岁椿见茂海看隔壁,就知道。
果然,出事了。
敛眉问茂海:“出了什么事?”
“太子,不知道从哪里得了西梵秘药冷云香,在殿下生辰宴上给他吃了,意图控制他。山栀气不过,刺杀太子,不过没成。我让他们最近都低调些,最近挺安分。”
茂海一边说,一边还在以手沾水,在桌上写字:
“太子好男风,意图染指。”
这一层原因,茂海是无论如何,不想再提醒一次隔壁的司怀铮,所以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岁椿。
岁椿眼神陡然一厉,杀气大盛。
茂海给她顺背,就知道她护短。
嗐。
要是不告诉她,以后知道了,又得怪他。
岁椿被茂海圈住,也写字:
“你居然能忍着,没有动手?”
茂海继续写:“没有动手,怕死。我还等着你们回来,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然后继续正常说话,“她的实力,没那么容易出事。”
岁椿看着桌面一摊水迹,又想起这一路上子望说的。
是啊,说好的不动手,不管的。
自以为很厉害,可命这种东西,一个意外,就没了。
他们的教训,够了。
本来收这两个徒弟,已经是冒险。
隔壁四只耳朵高高竖着,纳闷怎么又没声音了。
茂海的声音才再次传来。
“除了这个,也没什么要紧的。都过去了,就听听,忘了吧。”
岁椿提高音量。“嗯,是这么个理。反正我们只负责教,走到哪儿看他们自己的造化。要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己本事没到家,凑上去找死,也合该他们命短。”
被点了师姐弟,大眼瞪小眼。
特别山栀,想发出声音,又不好发。
心底哭卿卿,亏她还想过师父和师兄一回来,去摘了太子脑袋的。
不能摘脑袋,摘了桃也行。
结果一个受伤,一个不理。
还点她!
点她!
……
山栀作势要去隔壁看一眼,被司怀铮紧紧扒着。
她也只是假意挣扎一下罢了,又怎么会去打扰他们的小别胜新婚。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