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什么,我又不会碰你!”

陆维远看着女人泪珠子跟不要钱一样往外滚,索性把话说到明处。

“我就要看着!”

沈白榆鼓着小脸倔强的和他对视,泪水止也止不住。

陆维远深吸一口气,没再坚持。

让她翻个身,后背上药的速度不由加快。

或许是太急切,擦药的时候,下手重了些。

女人娇呼,哼哼道,“你轻点,好疼!”

陆维远动了动僵硬的脊背,咬着后槽牙,动作终究是放轻了。

上完了药,男人出了一身汗,真TNND比挨枪子儿还难受。

陆维远迫不及待拉过被子,大手一抖,把那一身玲珑凄美的躯体遮住。

“睡吧!”

他利索的收拾好外伤药和纱布,起身往门口走。

“你去哪?”沈白榆拉着被子,坐起身,只露出一双小鹿般怯怯不安的眼睛,盯着男人。

“我不走,再借壶热水备着,以防你晚上退不了热!”陆维远没忘记医生的叮嘱,转头不咸不淡的解释道。

沈白榆放下心来,慢慢滑进被子里躺下,安心闭上眼。

陆维远嘴角几不可查的牵了下,再次回来的时候,床上的女人蹙着眉,已经睡着了。

纤长浓密的睫毛像一排小扇子安静垂着,鼻子小巧挺翘,红唇微微嘟着,高烧潮红的脸颊沁出细细的薄汗。

睡着了倒是挺乖巧!

陆维远洗漱完,关了灯靠着椅背坐下,单脚搭在桌沿半眯着眼,守着女人。

一夜下来,沈白榆喊他喝了几次水,出了大汗后,温度总算是降了下来。

一大早,陆维远打了早饭,留下字条便去了军营。

或许是因为退烧的缘故,沈白榆早上起床的脸色好了很多。

只是浑身汗涔涔的、黏糊糊的,不舒服。

从小到大,她习惯了天天洗澡。

这几天来到处处黄土灰尘漫天的地方,她早就闻到身上不清爽的味道了。

只是每天都跟逃命似的,无暇他顾。

如今在陆维远这里,她能放心的喘上一口气,就不想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