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一副完美无缺的画像,多了一处让人忍不住撕坏的破损。
乔云生温和有礼的看着她,隐藏在眼底的心思带着兴奋的戾气,无声无息叫人嗅不到一丝味道。
不知道将来她被压在他身下哭的时候,是不是更加动人心弦。
沈白榆哪里知道人模狗样的乔云生心里如此肮脏,见他过来帮自己,小脸露出不胜感激的表情。
乔云生嘴角噙着笑,收回目光缓缓放下笔,转头看向工作人员,“信息登记好了,人我可以领走了吧?”
小宋把记者证和单位证明还给乔云生,赔笑道,“可以可以。”
乔云生走到沈白榆身边,掌心握住她单薄的肩膀轻转了下随即落下,抬手颇为绅士的往门口示意,“走吧!”
这样具有亲昵和暗示性的动作,熟稔亲密却又适可而止的礼貌,他做过无数次,早就拿捏好了分寸。
不知不觉间,就能拉近两人的距离,让女同志放下警惕。
肩膀突然被不算熟悉的人碰了一下,沈白榆心底闪过一丝不适,面上却还保持着淡笑。
她若无其事的打量着乔云生,在他脸上看不出一丝不妥,于是礼貌道,“谢谢你!”
走出收容所,大门侧边停的小汽车缓缓滑到两人面前。
车窗半降,驾驶室的成熟男人微探出头,朝沈白榆点头致意,“小沈同志吧?我是云生的大哥,乔家诚。快上车吧!”
沈白榆回礼致意。
打开后座车门,后面还坐了两个人。
一个身穿列宁装,烫着头发,胸大腰细的年轻女人和火车上她救的叫厚泽的男孩。
沈白榆坐了进来,厚泽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姐姐!”
那年轻女人看到沈白榆的脸时,明显愣了下,笑道,“阿泽在家就念叨救他的是个漂亮姐姐,果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