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小脸还提溜着,陆维远知道她心里依然别扭,带着气儿。
不过她今晚还能有这样的状态,男人已经太欣慰了。
别的姑娘要是遭遇今晚的事情,要么闹着自杀,要么意志消沉叫人不安。
陆维远本来还担心她想不开,毕竟曾经她为了刘建设也是跳过河的。
现在看到她还有力气生气,揪着的心反而放了下来。
“早点睡。”
陆维远丢下三个字,起身去她睡的屋里拿了一床被子铺在沙发上,倒头睡下。
屋内顿时变得安静起来。
沈白榆看着沙发的方向,若有所思了一会儿,然后将滚在脸上的鸡蛋往桌上一放,朝男人走了过去。
沙发尾端摆了凳子,男人个子太高,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正搁在上面,整个人在窄小的沙发上勉强能躺着。
客厅的灯还没关,男人闭着眼,光打在他长长的睫毛上,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沈白榆站在沙发旁边,目光在他英俊的脸上打转,竟然才发现他眼下有微微鼓起的卧蚕。
怪不得这人表情明明冷冷的,看人犀利的很,但就是冷的好看,犀利的好看,原来眼睛下面长了毛毛虫呀!
她收起自己跑远的思绪,问道,“你今晚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空气安静了一瞬。
男人闭着眼睛没动静,但沈白榆知道他没睡着。
就在沈白榆以为他又不搭理人的时候,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夜色里,徐徐漫开。
“我在大院附近找你,正好听说有个女同志被公安从招待所带走了。”
“等我从招待所赶到收容所的时候,你已经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