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颜其实不喜欢听长辈们谈论很严肃的事情,但看秦宴洲这个模样,很在意。
茶几四方的沙发按照辈分众人规矩落座,贵宾上位,在左侧方,最有话语权的秦老爷子独占主位。
秦宴洲的手没停过,怕小姑娘无聊,摸摸她手,偶尔又拿着金属刀叉给她叉草莓吃。
头一次被当成话题来聊,沈沐颜心里腾升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每次念到她小名的时候,心尖都会颤一颤,但这些情绪都不表于色。
她没有细致地听,秦宴洲现在讲的什么她也不知道,都聊到华尔街了。
茶水过半,那只耳尖粉粉的小猫儿彻底勾引住沈沐颜的注意力,她松开秦宴洲的手,看小猫摇着尾巴勾她出门。
“颜颜确实比较喜欢这种毛茸茸又可爱的小动物。”沐臻慈爱地看过去。
最后,沈沐颜还是成功出门。
她离开后沐臻正好说说嫁妆的事情。
她确实没料到最宝贝的女儿会嫁得这么早,一年前她还信誓旦旦地跟她说不到二十五男朋友都不会谈。
现在不到二十五,人都嫁了。
沈青山的声音庄重有力,他并不担心颜颜会在沪城受欺负,怕的就是适应不了秦家这种森严的家规。
“港城将一直是颜颜的家。”
最后一句话,虽声音沉稳无奇,却更像是说给秦宴洲听的。
不合适的婚姻可以离,沈家一直是沈沐颜的靠山。
客厅外,青松树下,沈沐颜蹲下身摸小猫的脑袋,全然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