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还是慎重些比较好。”
“一但他真的以为,这是我们配合赵瑞龙在故意演他,那这误会可就大了。”
随着徐朝阳缓缓说出这句话,祁同伟若有所思,但又总感觉什么地方怪怪的。
他似乎在冥冥之中抓到了什么东西,但又一闪即逝,那种感觉真叫人抓狂。
至于高小琴,倒算是听懂了其中的深意。
“所以你是想说,我们不能表现的太着急。”
“至少功利性不能太强,免得高书记认为我们是有所图谋?”
徐朝阳毫不犹豫的点头,高小琴的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
“小琴姐,这正是我想要说的!“
“何况人生如赌局,我们这样的人一开始有什么?”‘
“你和我舅舅一开始的时候有什么?”
“就算我的判断是错误的,我也想赌一回。”
“宁猜错,不犯错,至少我还敢赌。”
徐朝阳说到这里,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一句话。
“是,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
“可一个人如果连赌桌都不敢上,那他就永远都只能站在边上看!”
这话,祁同伟挺有感触,所以他稍微思考片刻,便选择支持自己的外甥。
“朝阳,你考虑的比我周到,我们的确不该表现出太强的功利性。”
“这事儿不能操之过急!”
“心急输不了热豆腐,就按你说的来吧。”
他起身拍了拍徐朝阳的肩膀,递给了对方一个安慰的眼神。
徐朝阳心中暗松一口气,也不再选择多说。
其实政治在很多时候,本身就是一场场赌局。
赌,胜负对半。
不赌,永远不可能输,但也永远不可能嬴。
宁猜错,不犯错.......
高小琴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可很快就释怀的笑了起来。
“人不轻狂枉少年,同伟,我能想象你年轻的时候,到底有多么令人着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