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启家是一栋小别墅,经营大传媒公司,他的家境也不会差。我一边走,一边听他絮絮叨叨说着这几天的经历。
他说自己这几天在公司的时候就感觉坐在办公室里手脚冰凉,一开始还以为是空调开的太低了,结果后来就开始莫名其妙地摸到女人的头发,甚至连上个厕所都被莫名其妙地反锁在内,灯光一闪一闪的。
而等到他回家之后,半夜有时候就会发现自己床头站着满脸是血的女鬼,吓得他不敢睡觉,他都快睡到大街上去了。就在昨天晚上,他说自己梦见了一条白蛇,那白蛇说自己是出马仙,让他去找一个叫苏婉的弟马,能够帮他摆脱困境。
我尽量憋着笑,心里也替他默哀。白柳只是吓唬他,当然不会让鬼真的害他。但是这一遭下来,他也要留下几年的心理阴影。
“好,我知道了,我的确供奉着一位常仙,你家的事情,我接下了。”我说道。
在他家里逛了一圈,我特别留意有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三层楼逛下来后,我发现没什么异样,而白重也低声在我耳边说,“养蛊的东西没在他家里。”
于是我转身对刘天启说,“刘总,你说你在公司也不顺利?我把你家看了个遍,并没有什么厉鬼,恐怕那些鬼,是从你的公司跟过来的。”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也很仔细地观察刘天启的神色。
如果在我提到公司有鬼的时候,他的神色有任何不自然,那么这就说明,养蛊就一定是他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