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该跟她说的事儿都说了吗?”
“已经都说了,但是有一件事,婉婉娘娘她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一百年前的……那件事。”
“你是怎么说的?”
“奴家不敢多言,只说那件事与婉婉娘娘无关,似乎……她也未曾起疑心……”
……
在后面的话我都听不见了,就连听见的这些话,也反应不过来都是什么意思,等我一觉睡醒的时候,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又想不起来什么。
这种感觉就像是做梦,但是一觉睡醒之后又记不清自己都梦了什么,我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还身轻盈,想来玉流珠给我准备的茶的确是很好的东西,完完全全洗掉了我身上的疲倦。
我床边摆着一套崭新的衣服,我拎起来发现是一身很素净的旗袍,而床边也摆着一双搭配的鞋子。我觉得新奇,很开心地换上了,而就在我换好衣服穿上鞋的时候,玉流珠推门而入。
她见我换好了衣服,就笑着走过来,说要替我梳妆。
我全凭她做主,给我梳了个很好看的发髻,还上了淡淡的妆。
我上学的时候学校管得严,不让女生化妆,我最多的时候也就是补补口红。而高考结束毕业之后,我回了乡下,几乎就没跟同学聚过几次,也几乎不怎么化妆。
正因如此,看着镜子中修饰粉黛的自己,连我都有一种小小的惊艳感。
玉流珠低声在我耳边说,“白君在外面等你呢,快出去吧。”
听完这话后,我起身走到外面,看见白重站在一棵树下等着我。
自打我们两个一起来到帝都后,我也很少见到他这样穿着一身白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