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人家说明了来意之后,我如愿以偿地拿到了小店之中剩下的最后一叠空白符纸,还有一些朱砂我也顺便买了下来。
这些符纸十分的珍贵,每一张符纸都是用人工细细的制作出来,普通的机器制作出来的符纸,制作出来的符箓质量会大打折扣。
除非真的没有符纸了,茅山的画符人是不可能使用工业的产品,更何况每一位画符人都会制作符纸,我除外。
回到家中,玲儿陪同母亲去散步,而我则是闭关在房间里,一心一意地研究着新的符箓。
半个小时后,我拿起普通的毛笔,在普通的纸张上画了起来。
还没画到一半,我便停了下来,白纸上面一条突兀的黑线让这张符纸报废。
第一张不行,我开始了第二张,一张张符纸被我给画出来随后扔掉,终于在过去了两个小时后,我终于能够稳定的画出新的符箓的线条。
玲儿推开房门走进来,看到桌子上的一堆画满了符文的白纸,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怎么样,熟悉了一些没有?”
我点点头,伸了个懒腰,笑着说道:“基本上可以画出来了,我先休息一下。”
躺在床铺上,没想到我居然睡了下去。
我是被母亲叫醒的,睁开眼睛望向窗外时,已经到了晚上。
在饭桌上草草吃了一些饭后,我便回到房间之中继续练习画符,时间不等人,我必须加快速度。
看见我如此努力,母亲也有些心疼。
最近几天,母亲的身体好了很多,我现在担心的就是那对夫妇如果再来,情况是否会变得无法掌控。
接连三天,我都在不停地画符,新型的镇邪符已经被我画出来,只不过还有些不熟练,三天的时间只出了三张。
其他的时间我都拿来画驱邪符,我身上的驱邪符数量已经达到了十张。
中午,这几天我和玲儿担心的人终于来了,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带了一个团队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