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抒谨气得砸了一个茶杯:“这女人怎么回事?庄家又是怎么回事?故意与我们作对是不是?”
何晶沮丧极了:“庄家是不是在记恨我们接诊了却差点误事?”
这事是宋抒谨的心头恨,提起来他又想摔茶杯:“庄良病情严重,本就是将死之相,救得回来是侥幸救不回来也是情有可原,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何晶不敢接话,艰难的抬眼,看宋抒谨:“老师你说,庄家当时不都轻拿轻放了吗?怎么突然在这个时候爆出这种消息,是不是跟昨天的事有关?他们会不会知道......”
狠咳了声,宋抒谨严肃:“我让你去查robin,让你做这些小动作了?一个医生,不在医术上正当竞争,搞这些小动作,你对得起我的精心培养?”
“我......”何晶像是被猛然间塞了一口屎,她做事之前老师不是都知道,不也都默许了吗?
“查,给我查,robin那女人和薄慕琛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就不信了,以薄慕琛商人的精明,他会因为robin是个医生,就无缘无故的好心救人。”宋抒谨冷脸低喝道。
这个奇耻大辱,他是不可能咽下的,他一定要把robin揪出来,怎么丢的脸,他就怎么找回来。
“老师,这样会不会得罪薄总?”何晶犯难。
那可是薄慕琛啊,连众多新闻媒体都三缄其口,连提都不敢提的薄慕琛啊。
“怎么?怕了?”宋抒谨皱眉:“做都做了,只要薄总愿意,随时都可以把你查出来,你以为现在收手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