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走到二楼房间的门口,母女俩就要分开的时候,甜米忽然停住脚步,拉了拉她。
“怎么了?”慕薇薇诧异的垂下眸,迎上甜米上仰的认真的小脸。
她心里一怔,下意识的起了很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便听到甜米说:“妈咪,薄钰安这俩天是怎么了啊?从昨天到今天,他已经有两天没来上学了。”
自从甜米恢复幼儿园上课,慕薇薇就没过问过甜米和薄钰安之间的一些事,有心想把小孩子的问题交给小孩子处理。
这些天,甜米从未跟她多说过什么,她也没有放在心里,只以为甜米还在生气,和薄钰安也没有和好。
万万没想到,才两天不见,甜米就来问了。
甜米到底还是关心薄钰安的,就和她一样。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短短几个月相处,薄钰安的喜怒哀乐,却深深的印在了她们母女俩的心里。
心里说不出的烦躁,像是被人拿了巨大但又不重的锤子,闷闷的锤了一锤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