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我还发现一旦被她盯上的人或者已经被他杀了但是又复活了的人的锁骨上都有个猫头形的黑色印记,很小,但是足以证明就是他的印记。”
从小我就怕猫,现在可好,只要一想到那小小的猫形图案,我就觉得牙齿跟着打颤。
这个剥皮匠人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对猫很是专情,难道现在连鬼都有养宠物的习惯了?
沈叔叔思索着我刚才说的话,手里不知何时从桌子上拿起了一只杯子,在手里来来回回的转着,好像是为了体现大脑里的运转。
很快,沈叔叔手里转动的杯子停了下来。”我知道了!那剥皮匠人的原型!”
我一听之下心中不解,问道:“剥皮匠人的原型?他不就是恶鬼吗?”
沈叔叔摇摇头,道:“并不是你说的这么简单,所有的人在死了之后会是什么样子都是不同的,有的是标新立异的一种,有的则是那死人的恶灵跟曾经出现过的恶鬼有了交集,从而让自己的怨灵力量得以进一步提升的一种!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恶鬼!”
“凡是古籍中有记载的,如果再从现在出现,那多半便是第二种,就算是他是第一种,如果那怨念没有经过长年累月的积蓄,他的力量并不会很大。”
沈叔叔一边说着,我在脑子里迅速反应,道:“您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果有一个人死了,他的怨念是以前从未出过的,那么他就会成为这种怨念的第一个怨灵,像是一个开创者,他的力量也许并不会很大,而如果这种怨念很早以前就出现过,并且一直未消失过,那么再有很强的这种怨灵出现时,两者很有可能融为一体,然后以刚死之人的怨念为主要意识体,生成一个更强大的怨灵?”
沈叔叔点点头,对我的解释很满意,不过我却并没有一点因为答对了问题而应该有的欣喜,相反,心里还一下凉了个透心。
这种事情,其实如果不知道的话也就顶多当这剥皮匠人是一个很强大的恶鬼了,可一旦要是知道了,那在心里对这恶鬼的定位就不一样了。
比如现在,那剥皮匠人在我心中定位已经从一个很厉害的恶鬼变成了更厉害的恶鬼!对付他的信心顿时有些打了折扣。
估计是我目光中的闪动让沈叔叔明白了我心中的焦虑,看了我一眼,道:“其实你也不用刻意去想他是有多厉害的,只要你练习好封印术,之后的一切自然都会迎刃而解的!”
这鼓励的话听起来有点让人想起了上中学的时候老师对我们说“你不用管出题老师出什么幺蛾子,只要你学的扎实,自然能杀他个片甲不留”!
我努力地深呼吸一下,命令自己把心放回心脏该有的位置,目光对上沈叔叔鼓励的脸,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点想我妈妈了。
赶紧把涌上来的思念情绪压回去,道:“沈叔叔不用担心,我肯定能封印他的!”
沈叔叔微微一笑,转身看了一眼外面越发浓重的黑夜,便道了别回去休息了,我自己一个人在房间中躺了一会儿,本以为会有铺天盖地的思乡之情让我夜不能寐,结果刚躺下没有十分钟我就睡着了。
再一睁眼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山里的空气就是比城里要好的太多,甫一出门便能看到昨天练功的山上被浓浓的雾气遮盖的仿若仙境一般,偶尔有一阵温柔地夏风吹过,那浓雾中像是要有修炼千年的妖精要破天而出一般,竟然颇为诡异壮阔。
只是满院子里一直徘徊的呼喊声有些破坏氛围。
我随便洗了把脸找到那声音的来源,是昨晚那个情侣中的女孩,我记得她好像是叫什么娟来着,不过因为昨天已经说过名字了,是我不留神没记住,也就没好意思再问人家,于是就叫了她一声小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