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瞑将阴书放在我的面前。”那红衣怨鬼受伤了？”

我脸上的温度渐渐凉下来，点头。”是，为了救我。”

“受伤了也好，免得在你身边乱说些异想天开自以为是的话。”

我愣了一愣，没明白子桑瞑的意思。”为什么这么说？”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觉得那红衣怨鬼对你很好，那不过是她对待人的方式，她的本性可是一点都没改。”

子桑瞑说着从床上站起来。”剥皮匠人在阴间是比红衣怨鬼要高出不止一个层次的恶灵，你以为她一个小鬼能知道那么多关于剥皮匠人的事情吗？”

我还是懵。”可是她也帮了我很多忙，还有关于那个杨旭和她的孩子的事情，赵雪都有告诉过我很多事情。”

“哦？那她都说了什么，你可有记得？”

我顺着子桑瞑的话好一顿回忆，然后不回忆还好，这一回忆还想还真是有点……问题。

她起初跟我说我遇到了“喜事”，那时候就说杨旭杀了她的孩子是为了自保，而那时也正好是我认为那孩子是被杀的时候，后来杨旭找到了我，说是那孩子其实本就是死胎，赵雪这时又说是因为杨旭身体里有鬼气，才会生下死胎……

无论是像天气预报一样提前出来提醒，还是像智囊一样跟我说这个那个，竟然在这时候一回想，还是相互矛盾的！

而我居然还没有注意到！

我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声“蠢”，怎么总是干这种不长脑子的事情！明明早就应该发现了的，现在居然还要子桑瞑来提醒！

真是丢人。

“难道她一直在骗我？”我嘀嘀咕咕说了一句

“也不是骗你，只是想告诉你一声，这个小鬼的话，不用相信太多。她本性如此，你莫要被她骗住。”

是啊，她救了我太多次，对我太好，我都快忘了他生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可以虚荣到出卖朋友，现在才不过是把自己伪装的知道很多事情而已。

“诶？你怎么知道她对我说的话？”

我转过头盯住子桑瞑问道。

子桑瞑很是随意地将阴书朝我面前一方，只见先前还裹着红雾的赵雪此时已经清晰起来。她一改往日嚣张跋扈的表情，把脸低得几乎看不到。

“我只是想让你觉得你需要我。”

赵雪说，声音低得几不可闻，要不是她的话还会在我的脑海中清晰出现，我真的有可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更听不清她那种像是会被遗弃一般的语气。

“……”但是我还真是受不了那种语气！

“那你说的那些事情都是假的吗？”我有些气急败坏地问赵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