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男人长相的那一刻,温钰之紧绷着脸,大步走向靠窗的位置。
他在男人面前的位置坐下来,无视刘萍对男人花痴的行为,直接冷声道:“戎洲哥,你就是刘萍的律师?”
陆戎洲,陆栖迟的二哥,虽然是私生子,可是,陆栖迟对他的印象,可比对陆远洲好多了。
温钰之见过陆戎洲不少次,此刻看到他出现在这里,再想到陆栖迟追求叶蓁的事情,他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陆戎洲抬头看了一眼温钰之,神色平静:“对,我是她的律师。”
温钰之冷声:“是你主动找上她的吧。”
陆戎洲摊开手,随意的靠在沙发上,淡淡的开口:“你觉得这重要吗?”
温钰之问出这些话,并非要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他的声音却比刚才更冷了:“你做这件事情,是陆栖迟让你来的吧。”
陆戎洲眸子闪了闪:“我觉得你问的这些问题,并不重要。”
温钰之脸色铁青,直接冷笑出声:“是,是不重要,我倒是没想到,陆栖迟为了能让我跟叶蓁分开,可真是费尽心思。”
陆戎洲挑了挑眉:“钰之,说实话,你说的这些事情,我并不清楚,我只是作为哥哥,帮栖迟办一件事,仅此而已。”
温钰之心里又愤怒又郁闷,他愤怒的是陆栖迟居然算计他,虽然是光明正大的阳谋,可是,他还是愤怒不已。
他郁闷自己居然就这么中招了,这么轻易就没有跟叶蓁去下乡义诊。
他沉着眸子看着陆戎洲:“戎洲哥,你就不怕我现在自己开车去姚山村吗?”
陆戎洲笑了笑:“你可以试试,刘萍的父亲毕竟死了,我让这个案子上升到刑事案件,也不是不可以,到时候,我会以你要畏罪潜逃为由,申请警方对你进行羁押候审,就算是你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刘萍父亲的死跟你无关,但是,没有开庭之前,你这些证据也排不上用场,到时候,你也只能申请取保候审,这种情况下,在官司开庭之前,你是不能离开居住地的,否则,你会被撤销强制措施而被收监,我是不愿意跟你走到这一步的,就看你怎么选了。”
刘萍听到陆戎洲的话,眼睛亮晶晶的,满脸花痴的看着他。
只不过,陆戎洲仿佛把她当空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