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鳞剔完,刀光突然从鱼身横斩而过,接着鱼身翻动又是一到刀光切割而过。
下一刻,两边的鱼肉滑动而下,只剩下有些白森的鱼骨架。
“剁剁剁。”
青年极快的把鱼肉砍成几段,然后装进袋子递给了孙婶。
“孙婶,鱼肉切好了,一共是45块,您拿走吧。”
“好嘞。”付过钱,孙婶接过鱼肉,一拎,脸色顿时有些惊讶。
青年笑了笑。
“您拿好吧,多出的两斤是我孝敬孙叔的,我爷爷的丧事他没少出力气,您别拒绝,多让孙叔补补身子,我也就安心了。”
“好个孩子,倒是有心了。”孙婶笑骂了几句,不由叹了口气,她是真心挺喜欢樊逸这小伙子,都是在北地住了十几年老街坊老邻居。
樊逸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因为车祸去世了,他爷爷一手将他拉扯大,可在邻居们的眼中,这老樊头简直就是个混球,好吃懒惰,尤其爱“体罚”樊逸,大家管还管不了,这些年,在邻居们的眼中,樊逸是受尽了“折磨”。
好在苍天有眼,老樊头喝酒喝出了酒精肝,刚刚去世,没有了这“老痞子”的牵绊,樊逸也许会过的更轻松吧,至少孙婶是这么理解的。
拿起了肉,告别樊逸,孙婶到别的摊位买蔬菜去了。
樊逸放下手中的刀具,顺手将早早放在案板旁的一串香蕉扳下一根,随意撕了下皮。
“呼噜。”他狠狠的咬了一口,流露出享受的表情。
也许每天吃香蕉的时候就是他最快乐的时光。
一天很快过去了,菜市场慢慢冷清了下来。
因为入秋,下午5点多钟,天色已经渐晚。
樊逸收拾着他的小摊子,他虽然没有热心招揽生意,但光顾的都是老顾客,回头客居多,摊位上的鱼也是卖了个精光。
樊逸将摊位盖好,拿起装着杂物的箩筐。
箩筐边,挂着一个皮质的刀囊。
刀囊表面光滑增亮,应该是牛皮的,一截造型古朴的刀柄裸露在外,表面面刻有奇特的梵文,因为刀身在刀囊里面,所以看不出是什么形状。
樊逸拿起刀囊,突然间眼神有些迷离,似乎进入了回忆之中,不一会,他摇摇头,喃喃自语。
“老头子走了,现在就只有你陪着我了。”樊逸突然有些感触,对着刀囊说了一句话,随后反手将刀囊扣在后腰的皮带上。
刀囊的本身长度不大,遮上黑色风衣后还真看不出来带着个“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