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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时分，祝玖才得以合眼。

沈兰因兴奋极了，完全没有困意，抱着祝玖眼底的痴迷、爱意几乎溢出来。

牢牢抱住祝玖，感觉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一场梦，一松开就是梦醒。

“阿九，阿九。”他喑哑声音在祝玖耳畔轻缓。

祝玖累的不想说话，手都抬不起来不想搭理，含糊说了一句，“好困。”

沈兰因半悬的心缓缓落下，不是梦。

是真的，真的阿九。

他将人环住，不舍挪言，亲亲闭着的眼睛，吻吻红霞还未退去的脸颊，心脏前所未有的盈满。

明明是非常高兴，该开心欢喜的时候，心中却有藏着一丝隐秘的不安，还有不真实感。

只能不断抱紧，亲吻确定对方的存在。

几种情绪在心间交织，拉扯，让沈兰因患得患失，毫无安全感，害怕失去，害怕抛弃。

“阿九。”他低低呢喃，仿佛只要唤着她的名字，才能获得安全感。

“阿九——”

耳边痴狂呢喃忽然化为凄厉嘶吼，祝玖左右张扬，四周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怎么回事？”祝玖凝眉，黑暗中回荡着凄厉而痛苦的哀嚎，撕心裂肺。

只听声音都能感觉到对方的痛苦跟绝望。

“阿九！”

又是一声从黑暗中响起，祝玖听出声音面色微变，“沈兰因？”

对面哀泣呼喊，祝玖句句回应，然而都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