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冥勋死了,还不是你这个克星害的,若不是你,他怎么会英年早逝?”
白羽落还是不明白,“那你既然这么恨我,为什么之前不动手?”
流放路都走了这么久了,她才想要报复?
“厉冥勋死了,我也已经嫁了人,原本我确实打算放弃了,可谁让你这个灾星越过越好,你就该痛苦的活着,被人骂做灾星,克星,怎么还能得到别人的尊敬?怎么还配过上整个流放队伍都过不上的日子?”
白羽落算是明白了,这女人对她就是眼红病,见不得她比她过得好而已。
“我凭的当然是我自己的实力,你若是有实力,你也可以。但你要害我,就是你心术不正,心眼子蔫坏,我夫君应该很庆幸当初娶的不是你,毕竟我人美心善又能干,你除了坏心眼一无所有。”
“你,你……”
花家大儿媳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夸奖自己如此卖力,嘲讽别人更是用力。
“你不能给我喂毒药,就算是押送官差护着你,你也不能随便杀人。”
不知道为什么,对上白羽落那双似笑非笑的眼,恐惧就像是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白羽落笑了,“你说的没错,所以奖励你,让你婆家将你领回去。”
就在刚才,花家的人找来了这里,她的话被花家人听得清清楚楚。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花家大儿子冲过来就是一顿打。
啊啊啊……
女子的哀嚎声不断,白羽落只是淡淡看着,没有半分动容。
厉冥泽看不出她的神色,尝试着劝道。
“大嫂莫要生气,大哥他从未对别的女人有过任何想法。”
白羽落回过神来,对上厉冥泽担忧的眼神,不由地笑了出来。
“我并没有生气,我就是在想,人的感情到底有多复杂?”
花家大儿媳喜欢厉冥勋,却在听说厉冥勋娶妻之后干脆嫁人,嫁人后还不甘心,盯着她这个寡妇的生活,见不得她过得好。
在她的心里,好就好好地争取在一起,不好就分开不在意。
可是对于别人来说,似乎不是这样的。
对上她疑惑的眸子,厉冥泽算是明白了她的想法。
大嫂看似能干,其实内心纯净,在她的心里,好坏黑白分明,以至于她搞不明白那些复杂的勾心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