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得给白北景灌输这个思想,否则,他们真的没有未来了。
“景,我不是故意卖惨更没有想过让你为难,我就是不想欠沈唯一的,我想把她的肾还给她,让她把你还给我。”满满犹如孩子一样抓着他的手流着眼泪。
白北景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抬起了大手。
以前都会温柔的安抚,可这一次却没有。
“或许沈唯一说的是真的。”
这话..满满有一种不想的预感,她低声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她是挑拨离间故意让我们变成这样,你信她不信我?”
“是,我信她,我的意思是,我相信她那一句话,或许我从未爱过你。”
白北景一字一句的说道。
“白先生。”洛山着急喊了声。
“如果你父母没有救过我,如果他们没有为我而死,我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帮助你?维护你?”白北景真的打算重新审视一下这些问题。
“白北景,你是爱我的,我们从小相依为命,又青梅竹马,我们......”
“那是责任还是爱?满满,你对我是爱还是依赖?我们长时间的相处,或许早就将爱和这一切给混淆了,我们需要彼此静一静,好好的想清楚这所有的问题,话已至此你好好休息也好好想一想。”
随后就离开离开了。
满满快速抓住他的手,但是,下一秒就被甩开了。
“景,我很确定我是爱你的。”
“就当我不确定吧,我想好好想清楚。”
这一次男人关上门,头也不回的离开。
背影彻底消失了。
满满慌乱之中抓着洛山的手,“怎么办?白北景怀疑他对我的爱?这我没办法说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