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王天阳,几个人立刻抬着担架跑了过去,医生蹲下来探了一下鼻息,发现还有些微弱的气息。
这时才有时间往他的身体下面看,才发现王天阳的脖子几乎被咬断,甚至可以看到差点被咬断的骨头。
他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这种程度怎么可能活的下来!“
等到王天阳被抬上担架,老王也跟着一起去了,只剩下我和那个女人留在现场,我看向眼前的这个小破孩,有些头疼,不知道怎么弄。
想了想,给眼镜打了个电话,过了二十分钟,眼镜就到了,因为警戒线封的有点高,眼镜不停地往上蹦,开心的对着我不停挥手。
“……”
看他这个沙雕的样子,我顿时有点后悔,我打了个电话让他进来,眼镜小心翼翼的踏过警戒线,小心的观察四周的情况,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偷东西的。
眼镜气喘吁吁的跑进来,一个几百米的路愣是被他走出一千米的时间,我无语的说道,“你害怕什么?”
“嗨呀,大师,这里可邪乎了,我听他们说,连着几天死了好几个人。”眼镜心有余悸的摸了摸额头,虽然志愿成为一名道士,但下意识还是恐惧这种地方。
“你这几天符咒看的怎么样?”我懒得理他,直接问道。
眼镜一听,脸色立刻垮下来,有些郁闷的说道,“那个,那个,我有点看不懂埃”
我笑出声,“你这个还算好的,当时我更是狗屁不通,愣是去图书馆啃了一个星期的古文,最后才能把那些符咒画下来。”
说到这个,眼镜仿佛找到了知己,开始滔滔不绝的抱怨起来。
旁边一直不出声音的女人忽然开口,声音幽幽地说道,“你们到底要把我忽视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