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拉着老头,中年男子底下了头,沉默一下说:“小花,你们快回去吧,爸爸和爷爷奶奶的灾劫已到,马上就要去投胎了……”
一阵冷风吹过,三个人影被吹的一阵波动,随即消失了。
我擦了冷汗,拿出布袋收了白骨说:“小花,别哭了,等回去后好好安葬他们的尸骨,让他们安心去投胎吧!”
嘎嘎嘎……几声乌鸦叫,山谷里卷起了阴风,雾气开始波荡。
我往远处一看,只见雾气中凭空多出了一些黑影,赶紧拿出了袁萍给我的剪纸符,默念了咒语。
点了精血后,剪纸符发出了淡淡的白光,几秒后,落到地上变成了一辆马车。
我拉着小花坐了上去,然后将尸骨拎到了车上,跳上车甩了马鞭。
大黑马听到鞭子声,往山谷外跑去,那些鬼魂不断追着马车,发出了凄惨的哭泣声。
马车一路狂奔,我看了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还没能跑出山谷。
马车咯咯吱吱响着,速度慢了下来,我知道灵符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一个白色的影子飘到了马车上,伸手就拽我的胳膊,我脱下鞋子扇了出去,白影一下被拍飞了。
鞋的谐音为‘邪’,可以用来祛邪,不过只能对付游魂野鬼,遇到凶煞之物,那就只能等死了。
马车越来越慢,大黑马身形不断变小,最后变得和山羊差不多,马车只有一张课桌大小。
我擦着脸上的冷汗,心里大叫要命。
突然,马车消失了,我和小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尸骨袋也掉落在地。
眼前出现了一个白影,手里提着一盏白灯笼,缓缓走来。
我吓得不轻,那人叫了一声:“小花,是你们吗?”
听到袁萍的声音,小花颤抖了一下,我急忙回答:“是我们,剪纸符已经消失了。”
袁萍走到跟前,看了看地上的尸骨袋,眼睛里露出了狠毒之色,说:“你们没事就好。”
她又拿出了一个剪纸符,看样子好像是一只驴,默念咒语后,发出了哞的一声,原来是一头秃牛。
袁萍将尸骨袋放到了牛背上,说:“快走吧!”
我点点头,拉着小花的手,袁萍用柳条抽着秃牛,出了喇嘛沟,径直往村子里走去。
见她头也不回,我拿出手机给聂青霜发了短信,说自己在义庄遇到了危险,让她赶快来救我。
我脑子里快速转着,将一路的遭遇联系起来,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这恐怕是一个局,有人在操纵着一切。
看来到义庄送葬发丧是假,说不定都是陈彩绘的阴谋,虽然不知道她这么做的目的,可是我已经感到了强烈的危险在靠近。
袁萍转过头问:是四个骷髅头没错吧?
“四个……怎么会呢,不是死了三个人嘛,只有三个呀!”我开始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