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萍说:“抬起头,看着兔子的头。”
小花抬了头,苍白的脸上,溅着血珠,袁萍嘴角勾起怪笑,她抓起手边的锤子,用力砸向了兔子的头。
嘎嘣……吱……
骨头碎裂声伴随着兔子死亡的尖叫,鲜血飞溅,兔子身子抽了几下,晕死掉了。
小花的眼睛圆睁着,脸上血珠滚落。
袁萍又拿出一只白兔,用力砸向了兔子头,鲜血再次飞溅。
小花嘴巴大张,发出了呜咽声,表情扭曲的可怕。
袁萍露出了微笑:“小花,去,蹲在墙角,妈妈等会儿给你熬汤喝。”
小花挪到了墙角,双手抓着墙壁,发出了瘆人的声音。
我看了过去,只见墙上一道道抓痕,血迹斑斑。
小花双手指甲抓断,小手上满是鲜血,喉咙里发出了咯咯声。
我头皮发麻,听到袁萍呲啦嚓啦的磨刀声,恐惧像爬虫似的在皮肤上乱窜。
袁萍手里拿着一把雪亮的刀,薄薄的,闪着寒光,她往兔子头上划了十指,然后双手将其头皮撕裂。
吱吱……晕死的兔子被疼醒,发出了惨叫,随着袁萍双手的撕扯,冒着热气的兔子皮被剥了下来。
没皮的红肉蠕动着,发出了怪声,鲜血慢慢渗出,变得鲜血淋漓。
我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脑子有些空白,僵硬的舌头说不出话,被眼前的场景吓得发蒙。
袁萍拿过洗脸盆,将兔子的内脏扒出来扔到了里面,散发腥臭味。
她拉过一个木敦子,将洗剥干净的兔子放到木墩上,用斧子剁成了一段段肉块,扔到了一个塑料盆里。
“小花,倒些清水洗一下。”袁萍对着墙角喊了一声,小花默默走到水缸边,用木瓢往里面倒了冷水。
啪嗒……啪嗒……小花洗着肉块,双眼失去了生气,带着浓浓的阴郁。
“好了!”袁萍说着,已经生了火,在铁锅里倒了油,将洗好的兔子肉倒入了锅里。
呲啦……热油冒出了香气,发出了沸腾的声音。
袁萍用铁铲翻炒着,放里面放了蒜瓣,扔了几粒花椒,嘶嘶声不断,她端了一瓢水倒入了铁锅。
小花往灶膛里填着柴禾,大火翻滚着,火焰映的她的小脸一片血红。
袁萍看了我一眼,怕我说话,将抹布塞到了我嘴里。
我胃里一阵恶心,口里的抹布散发着浓烈的污臭,带着积年的油污。
袁萍走出房屋,外面发出了拖动声,很快,她将装着尸骨的麻袋拖入了堂屋。
“死了也不能放过你们,想投胎,门儿都没有。”袁萍说着坐在了小木凳上,眼前放着一块石板,她抓起锤子,从麻袋里取出尸骨,用力砸着……
嘭……嘭……一声声骨头碎裂声响起,骨头被砸的碎裂。
大半个小时后,袁萍露出了微笑,在三个骷髅头上滴了兔子血,将头颅扔到了灶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