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些牵涉有些广的字眼,他无法联系到一起。
“大哥,或许我知道了,当初的你,还会需要他的原因了。”至此,王修平似乎想到了什么,心悦诚服地叹道。
一推开房门,住在隔壁间的周显扬,闻声而来。
“显扬,真相更进一步了,跟我进来吧。”王修平招呼道。
周显扬神色一凛,迈入房中,一眼就看到桌上的画卷,一幅从未见过的画卷,之前那一幅,王修平自然早就给他看过了。
这样一幅新的画,周显扬眼前一亮,很是惊讶,由衷赞美道:“漂亮,真的很漂亮。”
“你这小子,谁让你只看画中的美人了?”王修平指着左上角处,笑着提醒道:“仔细看,上面都写了些什么。”
周显扬尴尬地笑了笑,看向画卷的左上角,目光一凝。
良久,他一直回味着,说出了直觉:“感觉上面的一些字眼,很是熟悉,可就是想不到是怎么一回事。”
“是啊。我也是如此,看来你我都不是个明白人,得靠他才行吧。”王修平苦笑着说道,口中的他是谁,周显扬一时不得其意。
……
十月十五,京城之中,发生了一件大事。
原本一直平静的关夫人,不知为何,突然上奏,向皇帝请求,于十日后,也就是廿六,乃是一个下葬的黄道吉日,他要求将夫君关武侯下葬,入土为安。
此奏折一递交上,满朝文武百官惊讶不已,但没有人反对,毕竟这是关家的事情,他们又能说什么呢?
真相还未明确,就要将夫君下葬,虽然有些不合常理,但即便是皇帝,也不能驳回这个奏请,何况这还是关夫人在关武侯死去后的第一个请求!
皇帝很爽快地准奏,甚至连询问百官也没询问,直接批准了。
此时,王修平不在朝堂,更不会有人提出异议。
消息传的很快,以六扇门内众多捕快的本事,刚退朝不久,就接到了消息。
周难还在担心着于超的伤势,可一接到这个消息,瞬息脸色大变,关夫人的一举一动,他都倍加关心,如此举动,让人匪夷所思,因而更加让他担忧,害怕这将会是埋葬所有真相的举动,关武侯的尸体,似乎成了破案的关键。
武侯一旦被下葬,除非有铁证在,否则绝对不能再打扰武侯的安宁。
“不行,这也得告诉大哥。”周难急匆匆出门,去鸽房,写好信条,再度放出一只飞鸽。
至于莫非然和郑愁,他们一方面很是担心于超的伤势,另一方面,还是听从了王修平的安排,全力辅助周难破案。
接到这个消息,对于他们而言,同样感到了震惊,他们不再犹豫,为了大局着想,直接出门,进行各自的行动。
……
十月十五清晨,苍山镇,天香楼中,又是一新的日,王修平伸了伸慵懒的腰,起床推开窗,天空依旧明媚,哪有暴雨将至的样子。
然而,一声极为轻微的脚步声,不轻不重,稳健有力。
王修平的双耳,自然好使,甚至比寻常人更灵敏,当了多年的捕快,已然能闻步辨人,差不多判断出来者的身高与身材,不禁微微一笑:“来了,果然按捺不住了啊!”
咚!咚!
两下敲门声响起,他稍稍一挥手,内劲散发,推开了房门。
一推开房门,便见房外,站着一位约莫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黑衣人,蒙着面,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