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辩解,门外正有人打开门锁,我暗叫不好,慌忙的冲着门口大声喊着:“快跑,别进来。”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大门打开,一个花季的少女望着眼前的景象惊讶的目瞪口呆,“爸,哥,他们是谁?”
“你女儿长得可够漂亮的,脸蛋都能捏出水来。”
墨镜男反手将门关上,一把将惊慌失措的妹妹拉进怀里,下流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你放开她,有能耐冲我来。”父亲嘶声力竭的大喊着。
墨镜男冷笑着说:“我可以放了你的女儿,只要你告诉我那个银色的箱子在哪?”
“我不知道,都是那个女人诬陷了我们,求你相信我们,放了我们一家人吧,我只是一个本本分分收药材的,他俩也只是个孩子,求求你了。”
父亲情绪激动,满脸都是泪水的求着那个墨镜男。
“少他妈的给我装可怜,红毛,这小丫头便宜你了。”
墨镜男将吓得失了魂的妹妹扔给了身旁染着一头红发的手下,那地痞长相的红毛猥琐的抱着又叫又闹的妹妹走进了卧室。
我大怒着想要去救妹妹,但身旁的两个壮汉狠狠的压制着我,这时,身旁的父亲大吼一声,挣脱开束缚,直奔卧室而去。
可就在这一刹那,墨镜男一棍狠狠地打在父亲脑袋上,鲜血直流,我仿佛听到了头骨碎裂的声音。
父亲倒在地上,直勾勾的瞅着我,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似乎在说:“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们···”
我愤恨到了极点,身体在不住的颤抖,嘴唇被咬出了血,我睁大了眼睛盯着那个女人,那个害了我们全家的罪魁祸首。
叫小澜的女人眼神飘移,不敢面对我愤怒的目光。
我听到了妹妹的一声惨叫,再也抑制不住怒火,像父亲一样吼叫出压抑的情绪,奋力的挣脱开两个人的控制。
我本以为会死,但我只是被墨镜男打晕了过去。
在失去意识前,我最后听到的是妹妹发出的哀嚎和痛哭。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被活埋,身子有一半被泥土覆盖住。
身旁还有父亲的尸体,他脑袋露在外面至死都没有瞑目,那句“对不起”依然回荡在我耳边。
我默默的为父亲合上了双眼,拖着疲惫的身体从泥土中爬了起来。
我看到坑外插着三把铁锹,可奇怪的是妹妹的尸体呢?她到底是死是活?活埋我们的人呢?为什么只埋到一半就不见了?
我用铁锹将父亲的尸体重新埋葬,这才认真的观察周围的环境。
我现在身处在一片寂静阴森的树林,天色昏暗,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令人压抑的气息。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深山猛然地动山摇,山顶的半空中绽放出耀眼的白光,我彻底被眼前的异象所吸引,浑然不知危险正在慢慢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