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跳起来,险些撞在他身上,吓得我一屁股跌回去床上坐下。
墨决伸手,似乎紧张了一下:“你肩头有伤,动作别这么大幅度。”
心底酸楚的感觉更浓了,眼眶一阵发胀,我好容易忍住了不准掉眼泪的,墨决这个混蛋玩意儿。
“那玩意儿自称一枝花……不是,素琴,说自己是当年洛阳夜红袖的花魁娘子,还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过这些和你没关系。”
我说这些的时候,别过头去,不看墨决的脸,也不知道他什么表情,但我依旧能感觉到来自身边的尴尬。
夜红袖应该是个青楼楚馆的名字,古香古色,大概那时候的洛阳是某个历史朝代,墨决是决计不会知道了。
墨决道:“一枝花又是什么梗?”
“人家自称洛阳一枝花,可是这花太丑了,我忽然觉得如花真乃美人儿也。”
墨决单手环胸,摸了摸下巴,沉吟道:“这更加确定了我的判断,是只老鬼,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除了空有蛮力,似乎她还没有什么太难搞的。”
我口气急躁道:“别整这些没用的,不难搞是怎么搞?”
“这要看你,她说你搞她男人,首先要知道,你搞过谁。”
我气得跳起来就是一巴掌:“我搞过谁,你说我搞过谁,说的我好像很风流,除了你我还搞过谁?墨决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二百九十岁了?你是不是早些年欠下风流债了?”
墨决被我一巴掌拍的缩了脖子,无奈道:“我真的只有二十九岁,都说了初吻还在,我哪来的风流债可言……”
“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做,初夜没了,初吻还在么?”
我说到这里,陡然想起来,墨决会不会也是这个范畴内?毕竟他长这么帅,想睡他的人绝对不下少数,我对他有信心,对别人可没信心。
毕竟他是个吸血鬼,也不晓得吸血鬼有没有睡女人的能力。
“你能不转移话题吗?那玩意儿再来找你之前,我们应该先想出对策。”
我晓得墨决在逃避这个话题,其实我自己也想逃避,顺坡下驴:“她可能认错人了,要不下次一枝花过来,你负责告诉她,我没男人,我还是个黄瓜大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