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没有多问那个般若最后会被怎么处理,大概俞岱期会送她的魂魄入轮回吧。
俞岱期看着我,我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呵呵干笑。
“最近,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这算是什么问题,除了莫名其妙的招来一个般若,还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没有,大班长,你职业病吧?看谁都有问题,难不成我也是般若?”
俞岱期很严肃,一张还算好看的脸庞写满了对我的担忧:“顾卿言,你记着,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觉得有一点不对劲的,马上告诉我,如果这个水妖对你不利,或者墨决那个东西对你不利,都要告诉我。”
我总觉得他过于紧张了,这表情,和他上学的时候维持纪律的样子一点没变,只是长相逆袭了而已。
“大班长,我是成年人了,你再这样关心我,我会误会你对我别有用心的。”
俞岱期忽然窘迫起来,表情变得很尴尬,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我开始觉得自己玩笑过分了,人家好心,我却这样消遣人家。
“这个你收好,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你需要我,撕碎它,我就能找到你。”
俞岱期递给我一个小纸包,三角形的,像是寺庙里给的平安符。
我不客气的留下了,并不觉得这玩意真的能够用来召唤一个镇灵师,但那毕竟是俞岱期的一番好意。
“谢谢你。”
俞岱期欲言又止,最后看了我一眼,还是一咬牙走了。
我目送俞岱期离去,想起来我那个诡异的梦,梦里对月长嚎的狼群,祭台上的白衣少女,以及我最后一眼看到的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