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用命换你生,我愿用生换你来世。
脸上丝丝凉意,我不知何时落泪,冰槐苦笑:“有一日辰麇回来找到我,要将孩子托付给我,我当时气头上,辱骂他一顿将他赶走,谁曾想那孩子就从此记恨了我,时时刻刻想要我的命,这次你们是被他借刀杀人了。”
难怪陈胡那天晚上会说那样的话,合着是想要让墨决和我要了冰槐的命。
“辰麇转化为人之后,自然没有办法控制陈胡的妖魂,但我能,我会让他重新走上正途的。”
墨决点头:“这也算是一个好结局。人妖殊途,不是白白说说的。”
水妖这次竟然没有哭,反而托着腮帮子,静静坐着,冷不丁蹦出来一句:“我早就知道他是妖。”
我气极:“你早就知道,你怎么不说?”
“我说了啊!我一开始就说了,我说他醒了。”
我道:“我当然知道他醒了!他一个大活人醒了我看不见吗?”
水妖委屈的低头:“我说的不是小孩子醒了,我说孩子体内的妖魂醒了……”
“那你倒是说明白啊,我是个菜鸟,我怎么知道陈胡是个人格分裂啊?”
“后来我跟你解释过了你不听,怪我咯?”水妖嘴巴一瘪就要开哭,我瞪眼,她硬生生憋回去,然后道:“那天晚上我们从病房出来,我跟你说他体内有妖,你心不在焉,没当回事……”
我陡然想起来,那晚我们从病房出来,墨决先下楼去开车过来,我同水妖一并走在走廊里,我确实有那么几秒钟心烦意乱,水妖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后来便忘了。
想来她那时候就在说这个事儿。
若是我当时能再问一遍,或许后来就没有这么多麻烦。
当真是……
我哭笑不得:“后来你怎么又不说了呢?”
“那我以为你不想听嘛……”
我气的去世,真想拿液氮冻了她算了。
冰槐看着我们吵架,觉得甚是有趣:“你同这个水妖在一起,居然一点事儿没有,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个什么品种?”
我无奈的耸耸肩:“阿姨您不要问我,我比你更好奇我是个什么东西。”
一边说,我一边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墨决一脚。
墨决嘴角抽了抽,巍然不动,我继续加把劲,墨决这会儿眉毛都没动一下,真是能忍。
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从冰槐那里出来,辰麇的父亲找过来,同我们道谢,并且送给我一份大礼。
“我同冰槐欠你一份人情,将来若是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这是信物,只要摔碎,不论刀山火海,我们第一时间赶来。”
他递给我一个小坠子,水滴的形状,还贴心的做成耳坠,冰槐亲自给我戴上。
我有些无语,俞岱期给我一个护身符要我撕碎了召唤他,狐妖给我一个耳坠要我摔碎了召唤他,我怀疑将来是不是能集齐一套首饰召唤神龙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