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冲着我来的就无所谓,变回去,我们走。”
水妖努力尝试了一下,奈何她发色不是自己控制的,只要还能感觉到危险,总是奶奶灰。
我看向四周,凭血珠的力量,我还是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的,可附近真的什么都没有,我没放在心上,急匆匆回家。
更新过稿子没多久,我就知道我错了。
两个警察找上门来,拿了张照片和我的脸比对了一下,然后问道:“这是不是你?”
我瞅了瞅,应该是监控录像的截图,但那确实是我。
警察又给我看了张照片:“这女孩你见过吗?”
我一愣,这不是之前找我求助,说有人追杀她的那女孩吗?
“怎么了?”我心生警惕,被警察找上门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我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
警察道:“她死了,我们看过监控,你是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
接下来就如同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我被带去了警局问话做笔录,明明就是一个照面而已,非给我弄的好像我有嫌疑一样。
不过我走之前留了个心眼,把水妖带在身边,坑了她一把,说她也见过这女孩,两个警察毫不犹豫的连同水妖一并带走。
这怂货没进过警察局,一路都在瑟瑟发抖,我脸都被她丢光了。
趁着警察不注意,我偷偷对水妖道:“去找俞岱期。”
水妖立刻摇头,脑袋都要甩掉了:“不去!”
“你敢不去!”
“我不敢去!他是镇灵师,我送上门会被他一巴掌拍死。”
我咬牙切齿:“今天这件事有古怪,有他在我们俩都会没事,不然警察叔叔给你吃枪子,你去不去?”
水妖迫于我的威胁,还是偷偷溜了。
这一日警察局到处都在漏水,大家都以为哪里的水管子破了。
俞岱期找到我的时候,我正被翻来覆去的反复问几个问题,头昏脑涨。
“俞队。”
“这个人我接手了,你们签个字,可以走了。”俞岱期工作起来颇有大将之风,我被他解救出来,水妖重新凝聚成人形,站在我身后瑟瑟发抖。
俞岱期带着我回了他的办公室才问道:“你怎么回事?怎么还牵扯上杀人案了?”
我很无辜:“我他妈也想知道。”
俞岱期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视线就挪不开了,目光很……总之就是男人看女人的时候特有的占有欲。
可我不会自恋的以为他想睡我那么玛丽苏,“你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狐妖,没对你放魅术。”
“你昨晚是不是没回家?”
“怎么现在的警察都这么牛叉了?看一眼就能推断出来人家晚上睡哪?”
俞岱期叹了口气,指了下脖子,又递给我一面镜子:“你最终还是不肯听我的劝,顾卿言,我真的是为你好,有些人有些感情,不是轻易能够碰触的。”
我没理会他的话,看到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青红紫颜色鲜明的吻痕,嘴角抽搐。
墨决这个……龟孙,就不能轻点使劲吗?
“不说别的,这姑娘的死和我没关系,我现在能走了吗?”
俞岱期点点头:“我送你回去。”
我没拒绝他,让这些人看看我和俞岱期关系不一样也是好的,不然沾上这种事,将来后患无穷,三天两头被叫去问话能累死我。
从警察局出来,俞岱期情绪始终不高,像是丢了东西一样失落难过。
我一向是个干净利索的人,干脆把话挑明了:“老班长,你的心思我都知道,只是我心里已经有墨决了,不能再给你希望,那样不厚道。”
俞岱期没想到我会如此直白,一时间脸都白了,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搓着手,不知道说什么。
我拉住他的手:“别搓了,搓也没用。我们是老同学,见面还是好朋友,只是我不会对你有男女之情。虽然这么说太残忍,但我不想做白莲婊,你懂我的意思。”
俞岱期确实懂,可他明显不想放弃。
“恋人也是从朋友开始的。”
他如此固执,我很无奈,不再多说废话,急急忙忙走人。
毕竟我有墨决了,今天回到自己家的那一瞬间,我清晰的意识到,我内心深处已经把墨决那里当做是自己家,真正自己的房子反而陌生了。
我爱他,爱到骨子里,分手就自杀的那种。
早上墨决说的话,我此刻有了答案,一点都没犹豫的,带着所有用得上的东西,丢给水妖,一路卷着杀去酒吧。
我决定搬来同墨决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