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王紧张不已:“到底是什么情况?”
“对方根本就是为了补充体力直接把这位小兄弟吸干了的,过程短暂,而且极为痛苦,就连我们狐族都极为不齿这种做法。”
我着急:“到底是什么东西干的?”
“很奇怪,有蛇的气息,但却不是蛇,气息扩散的到处都是,应该是故布疑阵,不想让我们知道。”
连冰槐都看不出来,这可难办了。
琉璃就知道坑我,自己搞不定的就丢给我。
“有没有可能是鬼?”气息扩散,我只能想到鬼。
冰槐摇摇头:“不像,狗阳气重,鬼就算能把人吸干,也消化不掉,吸干狗妖等于自杀。”
犬王很愤不已,我安慰了他一番,他准备将旺财入土为安,我带着冰槐回了往生酒吧。
墨决对我不打一声招呼就跑出去这件事很不爽,碍于故人在场,他没发作,只是瞪了我一眼。
冰槐之前同墨决打过一架,但后来都已经冰释前嫌,此时见面倒也亲切,只是有案子在身,我们谁都没有心情寒暄。
冰槐道:“那狗妖死了太久,若是能有新鲜的尸体,我还能有把握一些。”
墨决倒了酒给她,我心事重重,一心想要知道关于我亲生母亲的事,比起亲情,更多的只是好奇,毕竟我这样的身世,不是谁都能遇到的。
“想什么?”墨决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回过神来,没有瞒着他,直截了当的问冰槐:“我的亲生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冰槐脸色沉了沉,似乎有些悲戚:“问竹公主……她已经不在了。”
死了?
我都还没见一面就没机会了?
“她怎么……去世的?”
冰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摇头:“我不知道。”
墨决倒了一杯酒递给我,我正心烦意乱,接过来就喝了,又问道:“那我父亲呢?”
“你父亲是个人类,他同问竹公主感情很好,公主去了之后,他也随着公主一并去了。”
这还真是大起大落的很。
忽然之间我同父母近在咫尺,忽然之间我成了孤儿。
有点可笑。
我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悲伤的哭一场才对,但是我哭不出来,甚至一点悲伤的情绪都没有,麻木,茫然,空洞……
他们抛弃了我,一个死了一个殉情,我连他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心里有太多问题想要问冰槐,但又不知道从何问起,墨决隔着吧台伸过手来捏着我的手:“要是难过就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