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凉音也真是蠢死了,既然她越是求情,墨决他爹下手越狠,那她为什么不能乖乖闭上嘴?
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我小心脱掉墨决的衣服,让他趴在床上,取了药箱,一点点给他清理伤口,给他上药。
鞭伤十分的难处理,伤口长条状,延绵不绝不说,还有些交叉的地方,重叠的地方,各种需要小心。
虽然墨决一直忍着没出声,可我还是能感觉到他其实很疼,以至于整个后背的肌肉都在紧绷。
我越看越心疼,忍不住道:“对不起啊……今天是我不好,我要是忍住了不这么冲动,夏凉音就不会……”
本来我想说,夏凉音就不会把事情闹大,但想了想,其实把事情闹大的还是我自己,干脆闭嘴,毕竟理亏。
墨决摇头,别过身子来拉着我的手:“没事,我理解你的心情,夏凉音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以后她要是再来骚扰你,你就跟我说。”
我点点头,按着他重新趴好,继续帮他上药。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不明白墨决的父亲到底脑子里装了屎还是粪,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去风流,既然生了,为什么还要这么不待见。
也许当年让墨决妈妈打胎才是正确的选择,以墨决妈妈的背景家世,想要找一个正经人嫁掉并不是难事儿,即便是她有了黑历史。
可她有钱啊。
我挺佩服墨决妈妈的,这些日子在酒吧,我也听说过,人妖混血生下孩子的,往往人类孕妇要遭受更大的痛苦。
别的不说,当初陈胡的妈妈差点被小陈胡要了命。
等给墨决整个后背的伤口都上了药,我累得腰酸背痛,这才发现墨决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真是心大,这都能睡着,不知道疼了吗?
我收好药箱,坐在旁边思考人生。
今天墨决挨了这顿鞭子,基本上等于在我心上抽了一顿鞭子,我不得不开始重新考虑将来的一切。
那个领主压根就没有把墨决当回事,也许我一直以来期待的那一场能够得到双方父母祝福的婚礼,不过是我自己的白日梦罢了。
狼族我那个便宜爷爷,铁定不会出席,只怕是藏韧那个老顽固,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我嫁给墨决。
我抬起手,动了动手指,轻松自如弹出狼爪,锋利有力,轻轻松松抓烂一扇实木门不在话下。
墨决的能力随着我的觉醒而觉醒,我深吸一口气,给墨决盖上被子,叫了水妖过来守着他,自己离开了酒吧。
出租车停在云海酒店门口,我对着房卡上的房间号找到了云舒的房间。
云舒居然真的在,优哉游哉的穿了一身睡衣,开门的时候咬着牙刷。
见到我,他差点喷我一脸牙膏。
“你怎么来了?”云舒喊着牙膏含糊不清道。
我瞅瞅手表,晚上八点。这个点他刷牙干什么,刚起床还是准备睡。
“我不能来吗?还是你不希望我来?又或者……”我探头看了一眼,“你正准备办好事,被我耽误了?”
屋里别有个大胸翘臀的火辣美人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