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墨决没有回头,抄起黑马甲套上。
我略吃惊:“你耳朵真好使,居然知道我醒了。”
“并没有,我从镜子里看到的。”
我无语,腹黑狗。
他扣上马甲扣子,别了一条小链子胸针作为装饰,回过头来弯腰在我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要是困的话,就继续睡吧。”
我摇摇头:“不想睡了,你不觉得我最近长胖了很多?”
“没关系,胖点可爱。”
“等我胖成大妈你就只会觉得我可恶了。”
“你就是胖成猪我也觉得你可爱,乖,睡吧。”
墨决摸小狗一样摸摸我的脑袋,然后扣上领口最后一颗扣子,准备去楼下。
他穿好衣服的样子,让人压根联想不到他在床上的样子,绝对的禁欲系男神级,而且……要不是我知道,我也没法想象,此时此刻的他,背后带着那样恐怖的伤痕。
这家伙居然就这么没事人一样跟我大战了半夜,还没事人一样穿上衣服继续去工作。电视剧里头演的那些被鞭打了之后各种喘气都费力的虚弱的形象,果然都是矫情么?
弄的我也想挨几鞭子试试什么滋味了。
坏了,我是不是给他疗伤疗出受·虐倾向了?
我摇摇头,甩掉脑子里不干净的想法,起床捧了冷水洗了把脸,搬着电脑去楼下找了个卡位写稿子。
这个时候的酒吧很安静,卡位里头是属于自己的小空间,我坐在这里刚好能看到墨决在吧台后的样子,白衬衣黑马甲,微乱的刘海,深邃的眼眸。
我忽然就没有心情继续写稿子了,这妖孽实在是太勾人。
墨决面无表情,捏着白毛巾擦干一只高脚杯,然后调了一杯鸡尾酒,他晃动调酒壶的样子,潇洒帅气又淡定,酒壶到了他手中仿佛活了一样,指哪打哪。
最后倒出来的酒是漂亮的彩虹渐变色,自动分层的那种。
墨决切了一块柠檬卡在杯子边缘,放了吸管,拿起杯子,三步两步闪到我面前,将鸡尾酒放在我面前的小桌上。
“请慢用。”
戏精上线啊。
我一本正经配合他的演出,像个富婆一样勾勾手指:“过来一点。”
墨决弯下腰:“请吩咐。”
我跳起来就是一个么么哒:“这是给你的小费。”
墨决笑笑:“这样的小费请多来一点。”
我扫了一眼店里为数不多的客人,没好意思没羞没躁的多来一点,压低声音说了句留到晚上,墨决回到吧台后头。
我尝了一口酒,有点甜,并不醉人,适合写稿的时候慢慢喝。
还是他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