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软在床上,忍着宿醉的头痛,毫不留情的打击他:“实际上你昨天掏出绳子的一瞬间,不巧我瞧见了你珍藏的那些道具。”
云舒嘴角抽搐。
“大叔啊,没想到啊,你口味这么重啊!”
云舒翻了个身,竟然害羞了,拽这辈子蒙着头,他壮硕的背阔肌撑的衬衣鼓鼓的,如同里头穿了棉衣。
我戳戳他后背上的肌肉问道:“喂,你这么不要脸,居然还知道害羞?干嘛蒙着头啊,你该不会是个受吧?我的妈呀,你是个强受啊?”
真看不出来,毁三观啊。
云舒终于受不了了,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很认真的维护他男人的尊严:“老子像是个在下边的吗?老子可是要当王的男人,老子是控场的那个!”
我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玩笑开大了,男人的尊严底线不能踩,我错了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毕竟昨晚照顾我一晚上,哪怕我酒劲儿还没过去,丢了爱情,心情不好,也不能在这上头撒气的,确实有些冲动了。
云舒大概做好了跟我吵一架的准备,却没想到我居然这么轻易就软了,顿时不知道怎么接茬,愣在那里。
我有些无奈的笑笑,头痛欲裂,却要装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来:“其实我应该谢谢你的啊,说是长辈,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吧,你只是看在我上一代人的面子上照顾我而已,我都明白。”
在落魄的时候,身边有这么一个人陪着,不失为我的幸运。
我要珍惜。
“看来失恋这种事,对狼人的打击果然不小,连你都沦陷了。”
我本来就沦陷了。
但是他说连我都沦陷了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还有别人咯?
“大叔啊,你这话中有话的是想要表达什么?你失恋过?”
他这么重口居然还有喜欢的人,我倒是非常好奇,是谁能降服了他这种存在。
云舒躺回去,张开双臂摆成一个大字型躺着:“她很美好,美好到你看见她就会觉得,这个世界不过尔尔,没有了她,一切除了乏味还是乏味。”
“那你怎么不把她追到手?”
云舒看看我,笑了笑,莫名的,我觉得那笑容很惨淡,透着我所看不懂的深意,他眼底的爱意是如此浓烈隐藏不住。
我忽然就开始羡慕那个女子。
也许云舒就是为了她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想起来初次见到云舒,他被囚禁在寒潭里,没有自由,暗无天日,昏昏沉沉荒废了年岁。
后来他一己之力独战群狼,勇猛至极,那样的一个男子,若非他自己愿意,又如何会被囚禁在那种地方。
一个人要爱人爱到什么程度才会心甘情愿付出到这种地步。
“她死了。”
云舒淡淡吐出三个字,如同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我心底却狠狠的抽了一下,失去挚爱的滋味很不好受,我正在体验,云舒这些年,怎么熬过来的?
“所以你爱的人就是那个已经不在了的女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