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他们这状况,再看看这色泽熟悉的金光,已经猜到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一定是有镇灵师来了,将外面下了结界。肯定是冲着母子鬼煞来的。
该不会是俞岱期吧?只要不是他,一切都好说,若是俞岱期……
苏表姐的声音带着飘飘荡荡的回音响起:“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是害怕了吗?”
外面有人在说话,声音洪亮,直接穿透墙壁而来:“该说害怕的是你吧?这一家人被你害得这么惨,多少无辜女子被你害的堕·胎,母子鬼煞,你作恶多端,竟然还有胆子出现在这里!”
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我就忍不住一阵绝望,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俞岱期来了。
我同墨决对望一眼,墨决无奈的耸耸肩,我更无奈,为什么每次我有什么事,都要和俞岱期掺和到一起。
苏表姐也不说话,只是冷笑。
我理解她冷笑的意思,她的处境从来都没有人理解过,她活着的时候没有人替她说句话,现在她死了,想要为自己争一口气了,却依旧被指责为作恶多端不知好歹。
总有那么些男性,骨子里透着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我真不知道这帮人的优越感到底是哪里来的?就因为双腿之间挂着两个鸡蛋一根油条?
很显然,俞岱期就是这群人中间的一员。
从前我尽量在忽略掉这一事实,但现在,我已经越来越说服不了自己去忽略这一点。
在他的梦中,将我当做那样的女人,直男癌眼中的物质女不就是这样的吗?也或许,直男癌眼中,女人都是物质女,都是生育机器,满大街的女性,都只是行走的子宫而已。
再加上刚刚俞岱期在门外说的那番话,完完全全就是在偷换概念,绝口不提苏表姐生前的委屈,只是将矛头对准了她最近讨回来的这些债。
俞岱期的声音还没有停下:“真该在你还是个阴胎的时候就将你就打散,没想到你竟然破坏自然规矩,强行降世,母子鬼煞,难道你以为,你提前降世,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原来苏表姐是为了兵贵神速才会加速生长的,难怪小三的肚子生长速度是常人的两倍,更难怪她怀个阴胎枯萎成这样,生气都被吸光了,当然人就油尽灯枯。
我看不惯俞岱期这样嚣张,正要开口让他离开,墨决却一把捂住我的嘴,对着我摇了摇头。
我瞪眼表示不服,墨决也冲着我将眼睛瞪得更大,总之就是不让我插手这件事。
苏表姐飘忽不定的声音说道:“是么?既然你有办法,那么你刚才就应该直接打进来,而不是小心翼翼的在外面封锁住我的出路。”
“母子鬼煞,不要耍花样,你的阴气到处都是,一旦扩散周围的人都会遭殃,到时候动起手来我投鼠忌器,你反倒占尽便宜,别以为我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看来苏表姐化身的母子鬼煞真的很难对付。
墨决试探着松开手,我不再试图喊叫,反而决定静静观战。
苏表姐抱着孩子轻轻摇晃,并不回答俞岱期的话,反而道:“你小声点,吓到我的孩子了。”
我噎了一下,俞岱期在外面估计气坏了。
“母子鬼煞,给你一盏茶工夫考虑,自己出来投降,不然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