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味什么的……不存在的,已经懒得管了。
再例如,洗澡这种问题。
从前我都是自己洗的,但现在我完全没有办法自己洗啊,而且洗完了之后,我学着别的狼的样子,尝试着甩了甩毛……
甩完了之后我走出去十米都是S路线的。
于是我只能让墨决给我一点点擦干吹干。
在这个问题上,长发妹子们可以参考洗完头之后的感受,并且想象一下全身都是头发需要吹干是什么体验。
总的来说,我现在非常理解这些狼人为什么好端端的非要把自己变成人。
毕竟以狼的形态生活实在是诸多不便,哪怕狼的形态打架什么的比较带劲,但谁没事天天打架啊。
这种不方便的狼的形态维持了最少一星期,终于有一天我一觉醒来,习惯性的准备伸伸前爪,舒展身体,忽然发现我伸出去的是手而不再是爪子。
身上也都变回来光滑的人类肌肤而不是毛茸茸的毛被。
当然我依旧没有穿衣服。
还好身边只有墨决在,而我跟墨决一起睡觉已经习惯了。
“啊……”
墨决被我的尖叫惊醒,睁开眼看到我变回人的一瞬间也是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将我抱在怀里,颇有那么点喜极而泣的意思:“阿言,你回来了。”
“什么叫我回来了,我一直都在好不好,说得好像我做狼的这几天,做人的我就死了一样。”
似乎……这样说也没毛病?
墨决抱着我不肯松手,恨不得将我揉进他的血肉里去一样。
重新做人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
一星期的日子过下来,我感觉仿佛死了一次重新活过来一样,做人的感觉原来这么美妙。
“阿言……”墨决一遍遍喊着我的名字,细碎的亲吻落在我的脖颈上,一点点挪动,蹭着我的头发,最后吻住我的唇瓣。
我热烈的回应他,许久未曾肆意的品尝他嘴巴上的味道,我竟然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到底是清晨刚刚醒来的时候,我没有穿衣服,墨决穿的也不多,我们很快纠缠在一起。
原来狼族喜欢用石床的好处就在这里。
如果这会儿我们还在往生酒吧的公主床上,估计楼上楼下都就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了。
除了我控制不住的·浪叫和墨决粗重的低喘声,外面完全没有可能从床铺的声音分辨我们在干什么。
直到云舒过来喊我们去吃午饭。
我们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云舒提醒我们的方式还算是委婉的。
从房间出来,我问云舒到底是怎么发现我已经变成了人并且正在干不可描述的。
云舒露出一个十分坏坏的表情:“毕竟你也是做过狼的人了,难道你不知道作为狼的时候听觉啊嗅觉啊以及……”
这个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