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搓扑鬼

民俗秘闻录 百越僚人 1801 字 10个月前

雷子凑过来问:“‘搓扑’是啥意思?”

我告诉他:“搓扑鬼据说是像猫的一种鬼,又叫做猫鬼,类似于‘养蛊’,人一旦被它咬到就会溃烂致死,在塔城和坝区一带都有关于搓扑鬼的信仰,人们都怕养搓扑户。”

雷子一脸晦气:“合着咱们是到了草鬼婆的家里了!我说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怕她,小王,你说她当真养那什么搓扑不?”

我说:“这可说不准,她不是也没否认吗,不过在这也没见到猫什么的,就算真的养,估计也没害咱们的意思,我们行事客气点,别把人得罪了就是。”

雷子直说晦气,又开始埋汰黄豆眼,说如果不是黄豆眼这么不经事晕死了,不然也不用求这草鬼婆办事。

整理好收来的老东西,雷子倒头就睡,我拿出纸笔做记录,把今天的见闻记了下来,连带和蓝跟搓扑鬼的事。记完后,才到床边一脚把霸占了整张床的雷子踹到一边,躺了上去。

第二天进行争古哦世,仪式在离村子稍远的山上举行,大东巴儿子布置祭场,先是插了一圈木牌,包括五个署木牌,绘上五方的署;五个“赔偿木牌”,上面绘上赔偿给署的诸种动物;一块插在中间“赎魂”木牌;还有三块未绘画的木牌搭成的一个“署门”,病人的魂要从这门中赎出来。把五个面偶和一条蛇、一只青蛙、一个小面饼,分别放在署木牌前。木牌圈内撒上青松针,插上五色旗,放一碗内放绿柏枝、花等的牛羊奶,这是“署之药”。把五根竹枝、五根“开贝”树枝、五根白杨枝分别插在五方署的木牌前。

又另外插了一块绘着风鬼“答勒瓦萨命”的木牌,在周围撒上青松针,放上供食,点上柏香,插上一面白纸旗。

然后又插了一圈代表“毒鬼争鬼”的木牌,绘着五方的鬼,把一块绘着天的“毒鬼争鬼”、地的“吐鬼孟鬼”的木牌插在中间。朝着东巴的木牌前面插了一副打鬼竹杈,竖一块“董鲁”石,“董鲁”前插一面白纸旗,每块木牌前各放一个面偶,木牌圈内放了一盘瓜子核桃,供水酒茶水,烧柏香。

在毒鬼争鬼的木牌内,还有用白杨木做成的一棵“争鬼之树”,上面挂着拴在竹竿上的小木架;“争鬼树”前用一根顶上开叉的白杨木顶住一个鸡蛋,称为“顶灾木”;“争鬼树”前还插着三根白杨木,刻划着五官四肢,象征三个邪恶的武士。东巴把掺盐的面团分别贴在这三个白杨木偶的嘴上,意为喂饭。

仪式中还有一块凶星“饶”的木牌,上面的“饶”生九头,尾拽一把火。

大东巴儿子没有换袍子,穿着便服,只挂了念珠,布置祭场后就开始念经用各种祭物祭署。

我仔细观察,在心里默记。雷子对这神神叨叨的事不感兴趣,在一旁转悠,他突然走过来拍了拍我:“看,是他们俩。”

我顺着雷子指的方向看去,山脚的树林里赫然是两个半是熟悉半是陌生的身影——明叔和大墩仔,这两人行踪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林里干什么。

“我们跟上去看看。”雷子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