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阵阵作痛的身子勉强站起来,手电掉在了一边,不得不说这手电筒不是一般的耐摔,一路过来磕磕碰碰硬是不坏。我捡了起来,手电光在这里只能照出很弱的一块,我一边叫唤着雷子一边摸索,找到了昏迷不醒的他,看样子也是背包先着的地,但是他质量大,又是从上边直接摔下来,别摔出好歹来。
我生怕他摔断了哪根骨头,不敢动他,在旁叫唤:“雷子,雷子!”
没有丝毫动静,我心里着急不知如何是好,忽听一个声音响起,我诧异的左顾右盼,那个声音再度响起,我看向雷子,分明是从他鼻子里发出的,妮玛是鼾声!他这是在睡觉?我也不再跟他客气,扬手给了他几个耳刮子,雷子从梦中醒来。
我问他是怎么回事,怎么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一点事也没有,还这么闲情逸致的睡觉。
雷子说在懂神色神像那里的时候,突然之间身体就不受控制了,但是他的意识还清醒,一路跑到深坑上方,身体突然就恢复了过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一脚踩空掉了下来,还以为就这么死定了,结果摔到下边的时候不晓得是压到了什么东西,加上是背包先着地,就没事,只是一躺下脑子就莫名其妙的困得厉害,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困倦,精神有些难以集中,这不像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可能是这里弥漫着什么让人沉睡的物质。我叫雷子赶紧起来,他的身下空空如也,什么也没压着,他纳闷的说是真的压了东西,不然他不可能安然无恙。
我们凭着微弱的手电光摸索到墙边,找道上去,墙上刻了密密麻麻的东巴象形文,不晓得是什么意思,如果黄豆眼在可以叫他翻译一下。
我一转身,对上一个身影,我吓了一跳,没想到身后会有人!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是黄豆眼,他怎么下来了,还这么无声无息,黄豆眼抖得跟筛糠一样,脸上满是恐惧。
一个强光忽然向我照来,几乎要刺瞎我的眼睛,我下意识的闭上眼,抬手遮挡。腹部忽的被踢了一脚,一阵痉挛剧痛,紧接着膝盖被狠踹,我一下跪倒在地,一个冰冷的东西顶到了我的脑门上,我一惊,意识到这是什么,不敢动弹。
一个个身影系着绳索从墙上滑了下来,是一群高鼻子老外,不晓得是哪国人,在人群中,赫然有一个在哪见过的亚洲面孔,是来的时候巴士上的那个壮锦围巾的小子!他淡淡的扫了我一眼。
明叔也在这群人中,雷子说被丽慈缠住的时候意识是清醒的,估计这明叔当时丽慈脱离的时候就已经没事了,只是被皮带绑着、塑像压着,担心我和雷子图谋不轨,故而装晕。
我突然想到来时看到的另一队人的踪迹,应该就是这些高鼻子老外,没想到这混账明叔和他们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