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小子没什么危险性,当然不排除他是在故意示好麻痹我们。
那个八角匣子放在上衣里头不方便也不安全,我取出来,放进了背包里,期间警惕的看了壮锦小子一眼,他撇着脑袋,根本不看我们这边。
我道:“我们要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前提是得先知道那些牛头马面是什么东西。”我看向壮锦小子:“墙上的东巴文有说是什么东西吗?”
壮锦小子淡淡道:“这个圣地供奉了二十七种神和二十七种鬼,因为众鬼不听指示,所以建造了一扇门把他们困住。”
也就是说那些牛头马面是形形色色的鬼怪,仔细一想他们的形象的确和东巴木牌画上的鬼怪有些像。我顿觉头皮发麻,二十七种鬼可不是二十七个鬼,天知道他们的数量有多少,况且既然是建造个门把它们困住,说明那道石门是不通向外边的。我们也不可能往回走,那等于走进搓扑鬼和毒鬼窝里,压根是找死。只能寄希望于上边的那些岔洞。
我又问:“东巴文里有没有讲那些岔洞能否通到外边?”
“没有,”那小子说,“不过,这里空气充足,一定有通气口。”
他不说我还没发现,如果没有通口,进到这么深的地方一定会空气稀薄,我心中一阵兴奋,正要说话,壮锦小子神情突然一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紧接着关掉了手中的强光手电。四下一片漆黑,我和雷子不明所以,但也屏住气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良久,一个沉重的脚步声从斜坡上走来,这人竟然不是滚下来,而是走下来,而且脚步很稳,就跟走平地一样。我不由心跳加速,冷汗直冒,这不像是寻常人的脚步声,很有可能是那些鬼怪!
那个脚步声走了下来,在四周游走,我贴着墙使劲憋着气,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手心里都是汗。脚步来回走动了几次,最后停在了我和雷子这边。我心头砰砰直跳,这是被发现了吗。一个粗重的吸鼻子声在身边响起,好像在嗅着什么,我猛回过神来,不好!他是在嗅雷子伤口的血腥味!
壮锦小子的手电忽然亮起,就见一个模样狰狞的鬼怪站在雷子身旁,脑袋有箩筐这么大,两只眼睛大小和篮球相仿,光滑的就跟镜子一样,还反射着手电光,耳朵像两只碗,硕大的肚子好比一口二十四寸的皮箱,身上生着虎纹和豹纹。它的鼻子几乎贴到雷子受伤的腹部,嘴巴大张,露出凿子一样的大牙,看样子就要准备咬下去了!
雷子吓得不轻,抓起手边的岩块向那箩筐般的大头敲去,那大头给敲到了一边,却一点事也没有,张牙舞爪的向雷子扑过去,我一时情急,猛地朝那鬼怪扑了过去,企图把它按到了地上,随即我就发现自己的举动错的离谱,那鬼怪不痛不痒,就跟晃了一下似的,倒是我自己贴过来,根本是羊入虎口。
鬼怪的爪子向我抓来,我迅速往旁边一闪躲开攻击,那爪子抓住我的衣服,只听嘶啦一声,外衣被撕下了好大一块,心头一震,这要是抓在我的皮肉上那还了得!鬼怪大嘴大张,向我咬过来,我正要往后躲开,后背却一下撞到了墙面,我靠!居然是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