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你又跑那撒尿碰山鬼了?”雷子说。
这回山鬼是碰到了,但并不是它把我弄晕。昨晚中毒晕头转向,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分明只有那娘母自己,周围并没有其他的村民。村里大半的村民都去追我们,他却独自一人跑到溪边,我上次是追着人影到那边被打晕的,难道上次的人是他?
昨晚爬到我身上的小人,以及上次用绳子捆住我肚子的嘴唇鲜红的小黑影,都不像是科学能解释的东西。还有那只大鸟凑到他耳边窃窃私语。就算在台江的时候布洛让草鸮指路也没有这么古怪的交流。大半夜到溪边念念有词,难道是在钉纸人作弄黑巫术?就算娘母是神职人员,这么鬼鬼祟祟显然不是在做什么好事。之前禁包也是他找出来了,事情和他脱不了干系。
我问道:“那些人要把黄荷芳怎样?”
一说这个雷子就来气:“不知道,不过看那些孙子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恐怕不妙。”
我说:“这次的事极有可能是有人故意陷害。”
我把昨晚那娘母的事告诉他们。
雷子听罢大骂:“他娘的,绝对是那孙子搞鬼!”
萧萤气愤的说:“果然是这些神棍装神弄鬼。”她不认同小人这种非科学事物,定性为纯粹的诬陷。
雷子说:“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回去揭穿他!”
我摇头:“不成,那些村民未必信我们,况且他有几分能耐,万一让他跑了怎么办,这家伙可是害死了全村的猪,说不定黄荷芳的母亲也是他害死的,不能让他跑了。”
“依你说怎么办?”雷子道。
我想了想:“你现在赶紧出去报警,我和萧萤回去探探情况,不能叫黄荷芳被他们打死。”
雷子有些疑虑:“你身子当真没事了?昨晚发现你的时候可就只剩小半条命了。”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事,反正身体不痛不痒,没什么感觉。我说:“没什么大碍,大家吃点东西,赶紧行动。”
“要吃你吃吧,我可得走了,一会儿可要天黑了。”雷子说着背起自己的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