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梳着头发的阿娜多姿的女子,脸上带着冷艳的美感,在我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时候,站在我身边,吸掉眼泪的时候,站在我身后看着我;在我一遍一遍的为了重温旧情而烘烤蛋糕的时候,站在我身边看着我;在我洗澡,把自己的整个身子侵入水中的时候,坐在于盆上看着我;在我卧室里,餐厅里,喝水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她都在我身边,看着我……
她就像鬼魅一般,突然的出现,突然的消失。眼神冷艳,却很悲戚。她的嘴唇甚至还在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
“她……在说什么?”我失声问道。
“她一直在说baby,Iloveyou,Imissyou!”尤思颖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内心瞬间激动起来。
“因为,我根本不是尤思颖,我是应烟诺。”
听到这句话时,投影屏上女人的影响正好定位在她的正脸,她大而漂亮的眼睛,闪烁着点点泪光——那是应烟诺的脸,我在15岁时,就牢牢记住的脸。
那两年里,陪伴我的人难道是应烟诺?我突然联想到一个可怕的结果。这个答案实在让我无法理解和接受,我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有着尤思颖面貌的女人,实在无法相信,她就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应烟诺。
“我只保留了应烟诺作为动物学家的成分,其它关于她的一起一切,都被彻底删除了。利用她的受体,在你身边,陪伴你,顺便监视你。”尤思颖暧昧的冷笑着,她紧紧的贴在我的脸上,闻着我身上的味道,打趣道:“味道还是没变,只不过,人倒是变了不少。”
“你不也是?不,你没变,只是我太蠢了,居然选择了相信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我避过她狐媚的目光,平静说道。
“这当然是一项了不起的技术,而且,你是没有资格知道的,除非,你告诉我如何将那些微粒子细胞极装在体内,我或许可以考虑告诉你。”尤思颖说完,表情逐渐又变得凝重起来,“在你身边,是为了破解浓‘超级灵徒’秘密的技术,安抚你,陪伴你,对你呵护备至,都只是把你当做一只被试验的小白鼠罢了,你别觉得我会真的喜欢呢,那你就太愚蠢,太可笑了。”
我静静的听着眼前女人的冷嘲热讽,大脑却是一片空白。此刻的我,已经丧失了体内微粒子细胞极的支持,我对下一步如何行动和如何运用伊莱输送给我的灵能没有任何主意。
但我依然对经历过的事情没有清晰的记忆,就像是断层了一样,有些记忆甚至像是被人锁定了一样。好像我的大脑内心启动了“自动防御机制”,预防自己受到伤害打开了一把心理上的保护伞。
“我没有心碎,我对你根本没有任何感觉了。”我抬头直直的看着她,目光无一丝杂念和混乱。
“那你可以恨我,恨,也是一种力量。”尤思颖盯着我的眼睛,与我四目相对,她在审视我的变化。
“我有过很多次想死的借口,但现在我不需要了,没有人能够让我死,包括你!”
“哼,你倒是看得起你自己,给你看点东西把。”尤思颖手一挥,我前方的投影屏上出现了另外一番景象。
一个女人,带着甜蜜的笑容,和她心爱的男朋友在一个废弃的动物园里游荡。女人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突然快步走开,任凭她背后的男友大声呼唤她的名字,然后按动了雕笼的一个按钮,雕笼打开,她走进去,很快,她的影像消失在雕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