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最残酷的真相,总是让人后知后觉。我内心感慨,也再一次相信了一点:陪伴在我身边两年的人,的确不是尤思颖,只是披着尤思颖外衣的应烟诺。
“大间谍,你在想什么?我们见多识广的客人,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弄这些东西弄的眼花缭乱了吧?”玛丽亚惶惶脑袋。
“你多想了,我只是在思考如果我售卖那些东西,要怎么推荐给让客人,并让他们不受抵触接受呢?”我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揽过玛丽亚的腰:“美人儿,我为什么总觉得你在和我较劲儿呢?”
“不敢,您是boss请来的贵宾,我哪儿敢怠慢。”玛丽亚顺势倒在了我的怀里,贴着我的脸颊道:“坏男人,不就是喜欢爱较劲儿的女人嘛。”然后就是十分狐媚的坏笑。
好吧,我真实不太喜欢和这种骚贱的女人套近乎。
我们走进了一个金色剧院的门口,里面空荡荡什么也没有。玛丽亚在门口的位置摘下一副耳机给我,她示意我带上耳机,我带上之后,发现耳机上还有通话的麦克,她也戴上耳机,我们一起步入大厅。
玛丽亚按动了墙壁上的一个按钮,整个大厅就变的热闹起来,一排一排投影屏以四方形排列,围成圈的小块投影屏也有几百块。每个投影屏前都有一个穿着红色西服的人在操作,那感觉简直可以称作“辉煌”。
我和玛丽亚走到其中一块投影屏的前方,我惊诧的看到了投影屏上正在显示一个动作:刀刺入心脏的动作,但这个动作,是被不同的做出来的。屏幕上分屏显示了不同人做着的这个相同的动作,屏幕左边还有各种计算数据:暗杀式、行刑式、格斗式……间谍、雇佣兵、变态杀手……情绪激动、冷静、愤怒……这个动作会从刺入的方式,刺入的人和刺入者的情绪做多纬度的分析和计算,这样,一个如此简单却致命的动作,就有至少200种以上的组合形式。
“我的天,这是疯了吧?”我嘴上假意赞叹。
但这还没完,我走到下一块投影屏,下一个人在做的操作是:在这个已经出现200种以上组合形式的刺杀动作中,还要加入复合的灵元素,比如:猎豹、东北虎、美洲狮、非洲斑马、澳洲乌鸦……饥饿、争夺、逃生……群体攻击、单兵袭击……这个叠加分析,就是要加上各种动物的灵元素,这样,200种组合方式可能就变成了至少上千种以上的组合方式。
“这不过是一个杀人的动作?”我皱着眉头,一遍遍重复这句话,但是心中还是忍不住想骂人的冲动。刀,刺入心脏,现在有千种以上的方式,杀人,是他妈的计算游戏吗?
“被我们牛逼的计算折服了?这才刚开始吧。”玛丽亚指了指前边,我继续跟他走。
第三快屏幕,正在操作“可选受体”,受体就更丰富了。人类就会按照人种,国家、性别、年龄段、动作能力、职业背景等诸多因素进行分类;还有动物,按照纲、属、种多个维度细分;当然也有微生物和植物。刚才那500个组合方式如果与这些受体再做组合,就会有上万种组合形式了。第三人就在选择和计算受体适合哪个刺杀动作。
第四快屏幕,就是有人把第三快屏幕传递过来的“结合受体”,做成3D的模拟动作操作,然后再输入各种“情景模拟”种,像是刺入心脏的动作,可能是在众人面前,在小胡同,在家里,在汽车上,在飞机上……被刺者是政要,雇佣兵,普通人,动物……不同情况下,哪种刺杀的方式成功几率更高,动作完成更好,都要做出统计分析。
第五快屏幕,就会生产最后的商品列表:哪种受体,以什么方式,适宜哪方面刺杀,针对什么人,做出这个刺杀的行动。这才算是完成了一个动作的设计。
“这就是‘动作人’程序,这种程序会输入我们售卖的‘商品总类’种,它们在后期绝对是一流的杀戮者。”玛丽亚对着耳麦说着,他突然表情狰狞的举起拳头锤向我的心脏位置,然后又小鸟依人的说道:“当然,加上了歇斯底里的疯狂情绪之后,这个动作就会变成重复N次的状态。”
我试着想象这个画面:一个变态,一刀又一刀的狂刺一个人的心脏部位。我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我们的普通警员和战士真的很难做到他们的凶残和疯狂。
因为我们没有办法大面积的做动作的提取和情绪的提取,这种提取和记录往往是不道德的。
“就像调节视频画面的人,要一桢一桢的去修复骂我们的灵元素计算与配比,也是一个元素一个元素,在N种可能下的最优计算处理。过程很严谨,设计很仔细,就是为了达到‘商品’的最大功能。”一个梳着平头的亚洲男人突然出现在我旁边,然后他朝着我做着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古炎,灵设计工作室的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