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了进来,大门口的两扇破木门就“啪”的一声合了起来,若不是顾宴反应快急忙用左手捂住了嘴,她肯定会大叫出来。
“别怕,跟着我就好了。”陆念深一边把她往自己的身边拉了些,一边说道。
顾宴转头看着他坚毅的面庞,心里的害怕这才减轻了一些。
两人随意选了个方向,继续向前走去。
这里的走廊都是两个门,想对着嵌在狭长又幽暗的走廊上,像极了恐怖片的拍摄现场。
两人来到第一个房间门口,陆念深一点点的推开了房门。
刚一开门,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就直直的向他们倒了过来。
顾宴没忍住,大叫了一声,转身就要往大门口跑去,还没跑几步,就被陆念深给拽了回来。
“别怕。”陆念深把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慰道,“只是个骨架罢了。”
顾宴心惊胆战的往那里看了一眼,果然只是一个穿着一身护士服,披着假发的骨架罢了。
顾宴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踹了骨架一脚,“吓死我了。”
陆念深垂眸笑了一声,然后牵着她走进了这个房间。
这个房间整张墙都透露着惨败,还有着斑斑的血迹,一个巨大的玻璃水箱横放在他们的正对面,里面飘着一个又一个被泡的雪白发肿,残破不全的婴儿。
有一个甚至还用黑漆漆的眼珠在瞪着她。
旁边是一个手术台,上面放着一套蒙尘的手术器械,手术台上还有一滩干涸的血迹。
顾宴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声音都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念,念深,这是不是解剖室?”
“是啊。”很快就有人回答了她的问题,但不是陆念深,而是一个凄凄惨惨,含着怨念的女声。
“啊啊啊啊……”顾宴没忍住,大叫了起来,然后一把扑进了陆念深的怀里,“你听见了没有,你听见了没有,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