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江熠然好不容易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可却因为这一个字，他和夏小冉都往下滑了一厘米。

在他滑动的那一瞬间，殷以涵几乎是下意识般伸手揪住了江熠然的衣服。

江熠然眉头跳了一下，没说话。

可殷以涵却像是触电般，快速地松开了手，随后犹豫着又再次抓住了江熠然的衣服。

果然……

果然我还是舍不得你死！

殷以涵大笑着，笑着笑着就笑出了泪。

殷以涵这一系列的动作都被夏小冉收入眼中，她忽然明白，殷以涵对江熠然的执念有多深，而且这一股执念只有一种成分——那就是爱！

这股执念，单纯而扭曲。

夏小冉想了想，殷以涵一直喊着要把江熠然如何如何，可却没有一次真正伤害过他。

可能对殷以涵而言，她所有的狠话都是撒娇用的纸老虎，只不过是希望对方再多看她一眼，再多一种情绪，再一次注意到她的存在。

但是，她对别人就真的狠就是了。

夏小冉虽然理解，但丝毫同情不起来。

她又不是白莲花，世界上有缘由有苦衷的人多得去了，可每个人都作恶了吗？

不见得。

所以也没什么好同情的。

就在这时，夏小冉的手突然滑落了一下。

她吓了一跳，用力扣住红砖头。

幸好，这一阵滑动很快便停住了，她抬头看过，只见江熠然脸色涨成紫红色，体力似乎要透支了。

就要到这里了吗？

夏小冉苦笑了一下，对江熠然说道：“你放手吧，这样下去，谁都活不了的。”

有殷以涵在，江熠然一定能活着！

但是自己……

想想也不亏，反正今天她已经来回在死亡边缘疯狂试探，如果真的要走的话，痛快点就行。

她觉得自己是个懦弱的人，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