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阁就和跟你们一样,也是一家算命的店铺,只不过这里面偶尔还会卖一些古董,涉及的非常的广泛,人流量也比较多。”
“那你所说的那个如意阁的店长,叫什么名字?”
“张炎丰。”
现在我基本上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那就是,说起哪一个修道之人的名字,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们的姓氏,因为只有姓氏,差不多就可以判定所在的门派,而他姓张,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蚊子的某个亲戚,因为蚊子他们家养鬼一派,而且也是跟拓祷文有所联系,之前我就在蚊子的枕头底下发现了拓祷文的卷轴,所以说我觉得很有可能这个张炎丰正是张家养鬼门的人。
不过我仔细想想,这个张炎丰他有什么理由一定要绑架邢财广呢。而且我觉得行才广,竟然要研究这个破岛纹,那么他就得找很多的有关文献资料,而张家又和拓祷文有所关联,如此这么想来的话,他们两个人联手一起研究这个拓祷文不是更容易一些吗,那么为什么一定要把邢财广绑架了呢。
“你没有去找过那个张炎丰吗?”
“我去过,但是他那个容易国已经关门了,而且我听旁边的那家店主所说,张炎丰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夜开车就跑了,所以说一想到开车,我立刻就联想到了他肯定是拐着我弟弟一起走了,因此我这才非常的焦急,赶紧去报警,但是警方那里却说,张炎丰所开的车和监控摄像当中出现的不是同一辆,而且人家也没有什么作案动机。”
说到这里邢财多摇了摇头,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看着他的脸上已然出现了一些忧愁的神色,不过我现在也不知道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解释,因为从监控摄像上来看,他弟弟是确确实实被人绑架了。
“既然这样子,那你先不要着急,反正我们还是可以用,道法来定位的。”
我说完之后就给他拿了一个椅子,示意她先坐下来。
现在他弟弟随身所接触的东西也只有这一年铜镜,所以说我要是想用定位术来查探到他弟弟在何处,那么就一定需要这面铜镜。
我想了想,然后便拿出了三支蜡烛摆成了一个三角形的形状,在中间摆了一张黄纸,上面用朱砂画了那么一道符,随后我开始念动符咒,然后将那面镜子放在了黄纸上面,不过一会儿我便发现根本就看查不到什么东西,那一面镜子也不过是比较普通的镜子,根本就没有鬼祟之类的东西藏在里面。
向我施展阵法的时候,那个人全程就一直盯着我看,有一些哑然不相信,但是我面色当中透露出了愕然的神色让那个人心中咯噔了一下,他试探性地悄悄问道我:“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探查不出来我弟弟究竟在何处?如果说连你也查不出来的话,那么我就真的找不到我弟弟了呀,求你再帮帮忙想一下有什么办法可以追踪到我弟弟。”
说着那个人便从他的口袋当中拿出了一沓子钱放在了桌子上面,虽然说他还是比较财大气粗的,但是对我说话的语气却是格外的尊敬,因为他也许猜到了我就是他弟弟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所以说他也只得求到我的身上。
我用眼睛稍微瞟了一下,他从拿出的那一沓子钱至少也得有个,3万多左右,所以说我心中自然还是有一些小欣喜的,第二次,没想到就可以挣到这么多的钱,不过话又说回来,追踪到他弟弟身在何处,对于我而言,其实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挑战了,毕竟这面铜镜上涉及到的拓祷文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