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诡异的想法,齐鸩还是及时打住了。
他清清嗓子:“勉强凑合吧,以后这么丑的手,还是不要给别人看了。”
童雀无语:“是……”
瓜子壳有点硬,童雀剥的很费力,剥开一个去处瓜子仁,他递给齐鸩。
结果齐鸩并不接,反而张口,那意思非常明显,就是要让他喂。
童雀没动,齐鸩火了,“没看见你长官胳膊打着石膏吗?”
童雀:“可……”
齐鸩嚷嚷道:“可什么可,照顾长官是你的荣幸。”
童雀心中默默道:你只是一条胳膊骨折了,另一条胳膊,可还好端端的在呢。
可是碍于齐鸩的淫威,童雀不敢说出来,只要小心翼翼将瓜子仁放进齐鸩嘴里,他很小心,不去碰到齐鸩的嘴唇,但是……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齐鸩你每次合上最大的时候,都会或多或少碰到童雀的手指。
童雀手指痒痒的,想挠又不敢,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老老实实的剥瓜子。
不过齐鸩难得没有说什么,童雀也不说话,屋内出奇的安静,只能听见每次瓜子剥开的声音,气氛,有一点说不出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