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恩恩:“……”
还真是严苛的军事作风呢。
不过五分钟后,薄恩恩收拾妥当出来了。穿着薄迦言指定的装束,斜挎了一个缀满珠片的小包,其它的东西一样儿都没有拿。
薄家什么没有,还缺她这几件衣服吗?再说了,她全是露胳膊露腿的衣服,带着它们,也进不了薄家的门。
“走了。”薄迦言淡扫了她一眼,转身就离开。
表舅赶紧热情相送,两个姐姐对薄恩恩坐上薄迦言那辆拉风的大家伙,羡慕得要命。
“拜拜。”薄恩恩挥着小手,勾着淡笑,在表舅假装不舍的目光离开。
嘴角的笑,在转弯处一下子消失不见。
寄人篱下,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她择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坐椅上,像个指挥官:“薄迦言同志,前面路口左转,我要去道个别!”
薄迦言面色冷然,唇线紧抿。
薄恩恩觉得他可能想掐死她。
但到底,在路口处,薄迦言左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