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迦言的喉咙莫明的有点发干,他当然懂薄恩恩的暗示。但是某人闷骚的性格嘛,就是不习惯于在台面上说这么隐晦的事情。
于是声气就有点小硬:“知道。”
“那你晚上……”
“带你去个地方。”薄迦言接过她的话,但又岔开话题,“赶紧把牛奶喝了,要迟到了。”
薄恩恩抿着嘴笑,还害羞呢,这男人!
今天的薄恩恩,特别的神采飞扬,嘴角一直挂着笑,有点傻乎乎的。
当然,也是坐了一整天的“飞机”,老师讲了些什么,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最后一节课,西洋剑术课。
本来,薄恩恩最喜欢这些课程,可是今天她对这些一点心思也没有,只想快些下课。
趁还没有上课的时候,薄恩恩偷偷的藏在一个角落里给薄迦言打电话。
“说。”很简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