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薄恩恩总是叽喳个不停,薄迦言嫌她吵,今天她沉默是金,薄迦言不仅不习惯了,心里反而还有点小慌。
慌,是不知道她到底哪里不高兴。
平日,她喜形于色,他对她的心思了若指掌,把她看得透透的。今天,这小丫头蒙了层面纱似的,装起深沉来,还真让他有些没底了。
一路上,说过的话没超过五句。一直把小脑袋看向窗外,沉思。
回到家里,时间还早,薄恩恩在客厅里见到宋丽芳,招呼了一声“奶奶”便蹭蹭的上楼了。
后面,跟着薄迦言,手里拧着薄恩恩沉重的书包。
平时,薄恩恩也是这样招呼宋丽芳的,但是今天总让人觉得不对劲,连宋丽芳都察觉,不禁看着薄迦言,轻问:“恩恩怎么了?你是不是又说了她什么重话?”
薄迦言:“……”
落在宋丽芳的眼里,他就是个动不动就虐待薄恩恩的角色。
“没事。”薄迦言淡说,便拧着书包上了楼。
薄恩恩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坐在书桌前,等着薄迦言把书包送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