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很多方法可以帮薄迦言解决。但是连最原始的方法,她都没办法满足,更别谈其它的那些方法,她会感到恶心。
所以,薄迦言除了洗冷水澡,没有其它发泄的途径了。
薄恩恩听着浴室哗哗的水声,默默的抹干了眼泪。虽然薄迦言口口声声说着,做不做都没关系。
但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真的能让他忍一辈子吗?
这样对他太残忍了,而自己如果真的让他这样忍一辈子,也太自私了。
薄恩恩仰面躺在床上,轻轻的吁了一口气。
薄迦言洗完澡出来后,抱着她规规矩矩的睡了一个觉。
第二天一早,两人一起吃早餐,上班。因为薄宵的辞职,薄迦言把精力都放在了薄氏本部,送了薄恩恩到环盛之后就离开。
薄恩恩开着玩笑:“小叔叔,这环盛的法人改成我的名字得了。”
“我的都是你的。”薄迦言轻笑,“要改随时都可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