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丽芳微睁着眼睛，面色看上去很差，看他们的眼神很无力的样子。

薄恩恩微哽，但面上却笑，走到宋丽芳未输液的那一边，握了握她的手，唤着：“奶奶。”

“恩恩。”宋丽芳的回答，像含了一口痰。

薄恩恩心痛，不禁把她的手握紧了一些：“奶奶，我在。”

宋丽芳看着薄恩恩微红的眼眶，有些努力的挤笑，很艰涩：“恩恩，你是好孩子……”

“奶奶……”

“无论你……做了什么，都是奶奶的好孙女……”

宋丽芳的话让人难受。

这个时候了，她还是如此维护她！

“奶奶永远疼你！”宋丽芳说得吃力。

薄恩恩心一痛：“奶奶，你现在身体弱，先别说话，这些，恩恩都知道。”

“可是，疼不了多久了……”宋丽芳的眼眶涌出泪水，声音微弱，“你从小失去双亲，奶奶欠你爱，想弥补，可是我这份爱，没办法给你了……好在你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