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欢怡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流产了。”
薄茜微呵着气,不知道怎样说,手虚虚的握成了拳头。
郑韵玲在一旁冷笑:“问她,还不如等下问欢怡,会更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这事,肯定和她脱不了关系。”
薄茜微微咬唇。
这时,时间差不多了,麻醉的药效慢慢的褪去,戚欢怡在床上动了动,眼皮虽然还有些沉重,但总算是睁开了。
其实,刚才大家说的话,她都有听到,只是没有办法回应而已。
此时,睁开眼来,她第一眼看向的,却是薄茜,一眸子阴冷。
冷风拂过一般,薄茜微怔了一下,不明白戚欢怡这样的目光是什么意思,像是和她有着深仇大恨。
“欢怡。”郑韵玲心疼的唤了一声,“你醒了。”
戚欢怡对郑韵玲的关问置若罔闻,只是盯着薄茜,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忽然一下子指向她,咬牙切齿的说:“妈妈,是这个女人,害得我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