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迦言表情依旧冷沉,似乎并没有被薄恩恩说的那些感动。大手一移,覆在薄恩恩扣住他手腕的小手上,微一用力,便把她的手拂开了。
他什么都没有说,顺手抓起搭在椅子上的睡袍,转身就离开了,一身的冷意。
他一边走一边穿睡袍,很绝决。
但是他的内心,却让他有些烦躁不安。
她明明是在倾诉她对别人的思念,为什么他听在耳朵里,却像是在对自己诉说?薄恩恩的眼泪,让他心里难受,慌慌的,像是有一根隐藏极深的弦,被触动了。
薄迦言回到卧室,冲了凉,穿戴好雪明为他准备好的服装,吃过早餐之后,J国总统瑞杰森将派人来接他去总统府作客。
J国的风俗是只有极其贵重的宾客,才会被请入家中作客。
描着金线的衣衬,令薄迦言一身高贵。他拿起手表,刚戴在手腕上,忽然顿了顿。那里,刚被薄恩恩握过。
他冷目微凝,慢慢的把表带给扣上。
为什么,他要想起她小手刚触碰到他手腕时那一抹温暖?